“现在打算说一了吗？你和……的事，不过不想说就算了。”

沈乐予也洗完了澡坐在她旁边，两个氤氲着汽的人，躺在宽阔柔的沙发上。

要说的话……该从何说起呢？

太倒霉了，上一个租屋房租涨价，住不起，所以搬去了便宜但闹鬼的屋，然后……不知为什么渐渐地就和鬼谈上了恋……

这究竟算是恐怖故事还是恋故事？算了，大概都不是吧，这只是一个季知言的倒霉故事而已。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玩了一，所以很快就结束了。”

季知言语焉不详地糊其辞，她在记忆里挑挑拣拣也实在是找不到能说的事，最后只能这样有些敷衍地回答。

“这样吗……可是她昨天还来接你。”

沈乐予显然有些疑惑，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场景，想起那个相似的影。

“你看到她了？”

沈乐予一提，季知言又想起了作晚的事，不过她的记忆一直集中在后面自己在江念尘面前发疯的场景，都快忘了江念尘还是去卡座里带她去的。

“嗯，看见了。”

沈乐予心里想着真的好像啊，一看过去就是同一个人的觉，不过没说。

“你还是觉得她们很像吗？”

季知言看到沈乐予的表猜到她在想什么，是那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诧异的表。

怎么看见那么多次了还是那么惊讶，季知言好笑地想着。

“唔，可是真的很像。而且……”

“而且？”

“因为是我小时候的事嘛，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晰，但是就连那模模糊糊的觉都是一样的……”

“不清晰？你可是说得很像哦？”

“我知，虽然不是很清晰，但确实是像的，就是一觉……唉，不知怎么形容。我给你看好了。”

沈乐予掏手机。

“你怎么还有别人的照片啊，不会是暗恋吧。”

季知言一边装作毫不在意地调侃着，一边靠近沈乐予。

“什么？当然不是，这是和她家聚会的照片。之前叫我爸传些我小时候的照片给我，结果她就把我和那个一起玩的照片也发给我了。”

沈乐予一边解释着，一边翻找着照片。

真的像到这个地步吗？季知言实在忍不住好奇地凑近去看。

“你看。”

沈乐予开了一张照片，把手机举到季知言面前。

一个黑发的女人拿着一个绒玩蹲在一个小孩面前，好像是在说着什么，脸上温和地笑着。

照片画质不清，有些模糊，黄的灯光显得温馨，看起来很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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