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听来确是如此，”文老板，“你是觉得……”

“可惜武皇驾崩之前我早就……”文老板顿了一，“很多事非我亲经历，难以替你还原当时原貌，此时我恐怕帮不上许多。”

南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排骨正守在她的床，看到她醒了赶去叫李川和文老板，见南音脸不错，才舒了一气。

文老板每日回藏书楼去，来往客人甚多，消息十分灵通，可是听说最近却没人再见过年十九，而齐怀德也居简，门必然带着数个保镖，防守十分严密。

“还记得我说过的千万不要随意放手吗，我们当时顾着抓裴书行都放了手，被请仙之术反噬，你是主位自然最严重，”李川解释，“若是寻常的请仙，就这一主位已经被请来的游魂野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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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么事？”文老板问，“你如今已经恢复了全记忆，这也并不奇怪。”

“我昨晚……是怎么了？”南音想起来自己昨晚突然觉疼裂，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李川将笔送回地府，杜仁虽然很不兴，还是替他们遮掩了过去，将裴书行发落回地狱继续受刑。

卷八· 新的线索

“我认为这或许和她没有回黄泉有关系！”南音抬起来，“所以我们可以试着从这个方面去查……”

“是庐陵王李显初回洛那一次，你一定也有印象，”南音想了想说，“当年陛对我说了不少十分隐晦的话，我当时不明白，如今回忆起所有细节，都能说得通了。”

“不过咱们这次请的并非游魂，裴书行又被我收了，所以不用担心被上，只是被气冲撞到了。我已经给你驱逐净了，不用担心。”

龙婆婆是有了年的老妖，收了许多孙，都是飞鸟蜥蜴之属，排骨从手臂上拆一个分，带着从蜃楼会拍回的鸾鸟尾羽和麒麟血，跟着它们寻找瓜和龙婆婆去了。

“当时陛对我说过，她本不在乎皇位，唯一放心不的是孩与百姓，还说将来我们要在窗前满儿……”南音蹙着眉，“她并不是以武皇的份在对我说，而是以孟婆的份。”

“主人饿了吧，我这就给你饭去！”排骨蹦蹦的去了厨房。

“我自然记得，之后庐陵王讨伐突厥十分顺利，与突厥签订契约不再起兵祸，回朝之后武皇便册立了李显为太，武三思一党再也无力反对，”狄仁杰回忆，“我如今想来，也不得不佩服陛的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既然驱逐了那倒也没什么……”南音着额角，“文叔，我了一个梦，梦到了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