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憎恨

“说吧，狄光昭了什么事？”回到自己的房中，南音将门关好，看着李川问。

“你，你都听见了？”李川一就定住了，“你听到了多少……”

“也并没有很多，”南音将《景龙文馆记》手稿扔在床上，“我只听到文叔不让你告诉我，说他自己会理。”

“那你怎么知是狄光昭……”李川忙捂住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

“废话，你傻还是你觉得我很傻？”南音没好气的说，“能让你绕开我先去找文叔，他又说他自己会理，不是狄光昭的事还有谁？”

“好像确实如此，”李川垮着一张脸，“那你刚才为什么还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样……”

“文叔既然不想让我知，必然是为了我好，那我也没必要当面破，但是你怎能瞒我？”南音瞪了李川一，“而且现在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好吧好吧，什么都骗不了你，”李川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我今日在地府得到的消息，狄光昭叛逃了。”

“什么？鬼差还能背叛地府的吗？”南音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这到不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是值不值得……”李川挠了挠，“你也知我们鬼差并无魂魄，只有元神，而维持元神不散，是需要冥界之力的。”

“这个我倒是知一，”南音想了想说，“排骨好像就是为了维持元神，又不愿意回去地府，所以先是躲在鬼师一族的边，后来又要跟着我。”

“不错，正是这个理，”李川，“狄光昭叛离地府，一来会遭到各方鬼差追捕，二来就算他能躲过去，迟早有一天元神也会消散，那便是灰飞烟灭了。”

“所以说若非有什么拼死也要完成的事，鬼差是不会背叛地府的，”李川伸了个懒腰，“我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为了能留在你边，还不是要日日替地府卖命，累死了。”

“所以说怪我咯？”南音有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别歪楼了，可知狄光昭是为了什么叛离地府的，与狄公有关？”

“算是吧，”李川压低了声音，“地府不能手人间事，你别看我好像自由的，其实都有着很多限制，狄光昭一直忠心于李贤，前世他可以为李贤殉葬，如今想必也可以为了齐怀德不惜元神散灭。”

“这说明齐怀德要有大动作了，”南音上就反应过来了，“难怪你说什么齐怀德心狠手辣，确实若是齐怀德要对付我，文叔势必会受到牵连……”

“不，不仅仅是如此，”李川叹了一气，“虽然我们查不到齐怀德究竟想什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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