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盈不动声：“嗯？”

“我们觉得他好像有些想寻死。”医修担心，“你如果是他的朋友，可以稍微劝劝他，毕竟赵寻洋的死也不是他的错，他没必要那么自责。”

符盈牵了一角，转撩开门帘走了去。

“方玄。”她对抱膝坐在窗边发呆的少年叫。

对方慢了半拍才转过，微微睁大睛看着她：“符盈师？”

短短几日没见，符盈印象中那个朝气蓬的少年此时被病气环绕，青黑，明亮的神失去彩。他没有血的颤抖几：“我、我想……”

“为什么会想到来修仙？”符盈打断了他的话，直接问，“我记着之前和你母亲聊天时，她说你学业非常不错，以后当个一官半职没有任何问题。”

方玄从窗边走到她的面前，嘴嗫嚅着，还是说：“师说我有些天赋……我自己也想试试。”

符盈记得方玄，可她如今早已忘记了当年自己到底和他说过什么话了，也更加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将一句可能只是随说的话记到现在。

她的目光从少年上移开，声音平淡说：“修炼之路很艰难的，可能只是一个想法、一个行动就会万劫不复。”

她好像只是随意地叹一句，不需要他的回答。

符盈：“你和赵寻洋在问仙宗之前其实关系很好，对吧？”

“……对。”

“那你和他为何在外门中甚少、没有集呢？”符盈自觉在桌旁椅上坐，同时了旁边的椅，示意他别站着，“你和他吵架了？”

方玄沉默着在她的面前坐，低着不敢看她，声音很轻：“嗯。”

符盈没有理会他的沉默，自顾自接着问：“因为什么？”

这次对面的少年没了动静。

他坐在符盈的面前，却好像有一想要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尽可能地躲开少女平静望过来的视线的冲动。

符盈的指尖轻轻着桌面，发一声一声有规律的“笃笃”声。

这声音似乎与方玄的心声完重合，好似就是她在用手指敲击着他的心脏一样，每一都带起重重的震颤。

时间一一滴过去，他们两个人僵持着，符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目光注视着只低看到柔发旋的少年。

“……他为了问仙宗，服用了提修为的丹药。”方玄的声音哑，一字一句像是从咙中挤来的，“我和他吵了一架。”

敲击心脏的声音停止了。

可还没等方玄从这好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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