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正是方兴第一次被发现对那位丹师不忠的时候。

少年伸一手指：“首先，从记录上来看，这些溺之人的修为——或者灵天赋——在普遍提。”

符盈微顿。

符盈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时语气轻松：“再像千钧瀑布时那样求死，旁人可不一定来得及赶到哦。”

【任务详：完成玄石门的委托（度90％）】

“最后发现了几件事。”

既恐惧自己的死亡，也在期待着死亡的到来。

“死去的人会被活着的人无限化。”丹溪面平静，“所以，我不能让‘方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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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符盈惊异的目光，他沉静开：“又调取了所有我可以调取的资料。”

“——他必须把最难看不堪的姿态留给。”

在少年猛地抬看过来的目光中，她弯一笑：“能救你的人只有她自己，能救你自己的人也只有你自己。”

丹溪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四年。”

符盈没问那些有关于“方兴是心虚逃跑”的事是不是他散布的，她只是站起，声音轻缓：“努力修炼吧，丹溪师弟。”

符盈不甚在意地，接着问：“那你又怎么确定他一定会被河淹没呢？”

丹溪怔怔望着少女早已消失不见的影，许久许久没有动作。

嗓音发哑，声音像是从咙中挤来的一样：“我知。”

她离开了。

“其次，每隔大约两百天，溺消失的人数会大涨。”

话说到这份上，丹溪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或者说自从引导着方兴被河淹没后，他就像是怀揣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

可正常况自君被剿杀后，因为少了竞争对手，修仙界的整平甚至在降。

符盈脑中的支线任务在丹溪开时便持续不断地响起度更新的提示音，直到此时他不再说话，疯涨的度条才停了来。

她扫了一即将完成的任务，忽地向对面的少年问：“你查这些事，查了多久？”

这条丝线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小心斩断的样，却被他珍视地捧在手心，一眨不眨注视着。

他说：“我研究了玄石门记载中所有溺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眨了一睛，手中现了一缕红的丝线。

【支线任务：初茅庐】

“最后……”他的声音停顿一瞬，给符盈报来三个地名，“他们多是在这三个地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