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少年的脸一僵，平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衣服布料，心中后悔自己说这炫耀的话什么？太幼稚了吧。

符盈笑眯眯地：“嗯嗯，丹溪师弟很厉害。”

哄小孩嘛，她最在行了。

丹溪被发丝遮挡的脖颈上泛起一片粉，他咳一声躲开符盈纯粹而着笑意的视线，嘟囔着：“……我还差得远啦，比如金蚕蛊、极乐蛊、参商蛊……这些我还无法驱使。”

他转移话题问：“符盈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调查一个人的，他们说此人你应当比较熟悉。”她温和地笑了一，“你认识方兴吗？”

心有些激动的少年此时蓦地心中一沉。

他低看着已经被自己抓皱的布料，低声问：“认识。师是想问他溺消失的事吧？”

“没错。”

符盈坐在他的面前，单手支颐定定看着他。

她颜清浅的剔透眸有几分探究之意。

“其他人都觉得方兴是因事败而逃跑的，为何你笃定他就是溺消失？”

丹溪抬看了她一。

他的模样不像是中原人相，反而带些异域混血之，一双翡翠眸直勾勾看过来时天然带着凉薄的锐意。

“如果我说了，符盈师可以不将我的回答告诉万老吗？”他轻声问。

哦？

符盈眸微闪，不动声：“我是问仙宗的弟，不是玄石门的弟。”

换句话说是，即便你当真了什么对不起玄石门的事，也不归我一个外门弟。

她自然没有向万江汇报的义务。

对面的少年弯起眸笑了一，中刚刚凝起的松树寒霜般的冷意顿时化为了柔和。

他慢吞吞：“是我看着他被河淹没的。”

语毕，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少女的神，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厌恶的绪，只要存在，他便能说服自己就此收手，将所有多余的尽数斩断。

可不知该是庆幸还是遗憾，符盈的脸上什么表也没有，她只是嗯了一声，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丹溪歪了歪，直切了当问：“符盈师不怪我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吗？”

他说这话时，符盈反而有些诧异地挑了眉，反问他：“你以为我是怎样的人？”

他是个聪明小孩，应当看得前几日自己救他只是顺手吧？不至于推此及彼觉得符盈是个完全意义上的好人吧？

丹溪沉默了。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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