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可能被搓急了，他拼尽全力地猛地一拱——笑得直抖的我完全没有防备，嗖一就被掀去了。

他着红彤彤的脸坐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就算躺在地上也还在笑的我。

可惜这份怒气也没持续多久。

“你什么病！”他一边用毯砸我一边笑，“很烦人啊！”

我本没起，直接在地上，杰森试图追着我砸，结果追到一半就因为这个画面太难绷而笑到没力气了。

“你赢了，”他咳嗽着说，“你赢了，莉莉。”

“那明天记得和我去商店。”我说。

杰森对我威胁地晃了晃毯。

但他最后还是没砸我。

圣诞前夜

虽然才十一月开，但有些商店里已经装饰上了圣诞节的彩带和挂坠，杰森经常去蹭的书店里甚至换了一批应景的小说。

“《圣诞颂歌》，”杰森捧起一本书，“嗯？有薄……”他看了看旁边的小说介绍立牌，“艾比尼泽斯克鲁奇是一个自私的守财，不过在一个看似安稳的圣诞前夕，他遭遇了死去旧友的鬼魂，并和三位过去、现在、未来的灵行了三场旅行……”

拿着漫画书不知所措的我：“？”

好突然，觉被知识攻击了。

不过杰森显然被引住了，他好奇地翻开前几页，简单地扫了一。于是我趁机瞟了封面，然后被那个面目尖酸的老男人吓了一。

“所以他们为什么这么早就开始布置了？”我俩书店门时，杰森好奇地看向远店门的槲寄生，“离圣诞节还有好久呢，他们就这么期待？”

“商家为了宣传的手段罢了，”我面凝重地看着一对侣跑到槲寄生开始互啃嘴，“呕。”

说是逛商店，但一个在攒钱（杰森），一个犹犹豫豫不知想买什么（我），于是我们最后还是回到了熟悉的广场。

冰淇淋车的老板仍然停在那个熟悉的位置，她懒洋洋地趴在窗旁，数着塑料罐里的币。

“天气这么冷了，冰淇淋还卖得去吗？”我拽着杰森的袖走过去，抬看了看菜单。

“有饮，”老板抬了抬带有疤痕的，“而且这又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只是来打发时间的。”

……这就是你的饮料得那么难喝的原因吗？

……而且你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和睛上的疤有关吗？！

我没敢问，毕竟这里是哥谭，路过的鳄鱼都有可能是从阿卡姆里跑来的。

“两杯可可，”我犹豫了一，觉得今天还是别迫害我和杰森的了，“一杯加棉糖，一杯不加。”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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