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说的那样，杰森正窝在沙发里睡得昏天黑地。他的半张脸都被毯盖住了，我只能看到他放松的眉和糟糟的黑发。

凯瑟琳温和地推了推我，表示我可以等他睡醒，或者直接叫醒他。

“我明白了，谢谢你，夫人。”我故作乖巧地着自己的手，“……你的好了吗？”

“好多了，”凯瑟琳微笑起来，“如果再好些，明年我就能去工作了。”

虽然依旧瘦得惊人，但她的脸没有之前那么灰败了，本来因为咳嗽而变得沙哑的嗓也在渐渐好转。如果能撑过这个冬天，她说不定真的能恢复健康。

这是个好消息。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若有若无的违和令我皱起了眉，但我在凯瑟琳面前仍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蹑手蹑脚地溜到了沙发旁边。

杰森依旧在睡觉，于是我伸手指，揪了一他的睫。

猛然惊醒的杰森：“？”

“午好，”我反手揪住他的脸，“你怎么还在睡啊。”

“松……松手……”杰森叽里咕噜地说，“别我的脸……”

他没真生气，所以我又嘻嘻哈哈地揪了几才松手。

“所以你想什么，”杰森一边警惕地捂脸，一边瞪我，“先说好，我现在真的很累也很困，不会跟你去外面跑的。”

“路过，正好来看看。”我凑近他，尽可能地压低声音，“凯瑟琳的状态怎么样？”

“妈妈好多了，”提到这个，杰森立刻不困了，甚至激动地蹬了一，“但她还是不想去诊所——算了，能好起来就行。”

“……”我谨慎地组织语言，“你确定，她正在恢复健康吗？”

杰森疑惑地看着我，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

“算了，没什么。”我晃晃脑袋，将违和甩脑海，“既然凯瑟琳好转，你还有了一些额外收，这个冬天你打算怎么过？”

“先把能攒的钱都藏起来，”杰森动了动，挪一片能让我坐的地方，“再去找汤普金斯医生买药，其他的……”

他躺过的地方很和，我一边听他碎碎念，一边缓缓地往——结果有些年了的沙发不知为什么突然咕咚一声，猛地震了震。我吓得形一歪，嘭的一砸杰森上了。

杰森被砸的发懵，但他还是在我即将沙发时果断伸援手，生生把我拖了回来。

我俩惊魂未定地面面相觑。

“你这个沙发……”我说，“是不是该换了。”

“换是换不了的，”被吓得睡意全无的杰森脸，“但我今晚可以试着修一。”

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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