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糟糕。”

他又忍不住想，万一他等不到呢？

那个ai，他能看得透他自己，也能好最坏的打算。

游吝看着有手足无措的像素小人，又慢慢地抬起手，戳了戳它：“我知你只是一串数据，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他还在等我。不要我什么，我都会把你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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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救药。”“不可饶恕。”“不能原谅。”

“我会亲自在你面前说这句话。”

甚至没有发现在通讯的另一，锁住游吝的电镣铐已经自动弹开。

人类勉维持着嘴角的弧度，他伸手，像是要碰到那些字。

就像是应激一般，像素小人脑袋上立刻浮现一连串的气泡。

“我相信你。”

“对不起。”卡戎说。

雪白的房间里, 雪白的床和墙，一大片落地玻璃能望见外面的走廊，一小块屏幕忠诚地放映着中央控制室的景象。

“我太坏了。”

第一步顺利达成后, 接来便简单许多。扶着床沿站起来时，前一阵眩, 他把嘴咬血，终于脊背直地立在了房间里。实际上他现在并没有遭到攻击，但疼痛的印空地残留在他的骨髓里, 时不时势地掀起一阵神上的旋涡。

可是。

但卡戎唯一算不到的就是人类的。

“我以为你预留的话会是‘我你’。”

像素小人半透明地浮现着，透过他淡蓝的睛，人类看到万事万都被蒙上一层冰雪般的调。

这句话从小人的上缓缓冒来，但真正说它的是许多天以前，在人类边安静地躺了一整夜，听着他呼声的那个ai。小人上的字闪烁了一，又变成了另外一行。

咔嗒。

人类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他了一时间，把脚成功地放在了地上。

面前的困难比他曾经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难以逾越，这里的存在碾碎他就像是碾碎一只蝼蚁，他的恋人看着他，就好像他只是路边一块碍事的石。

人类没忍住又笑起来。

诸神复苏10

监控录像中的卡戎有几分失真，他的面孔被浮动的噪遮挡, 自言自语了一会, 开始俯作屏幕。

如果不是卡戎曾经留的后手，他此时已经死去，呼冰冷，睁着苍白的瞳仁。

他看起来不是很冷静。

适得其反，又没必要继续批判自己，虽然他准备了非常多相关的语料。这不能怪它，它毕竟只是一封通讯，来自曾经的卡戎。

就着这个姿势, 银发几乎要洒到地上, 把他整个人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