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他。

因为我他。

卡戎极力忽略掉这些字。

从这一刻开始的两个小时，他专心致志地开始扫描所有可能现纰漏的地方，直到警报再次响起。

“你说的对。”

在另一个地方，时间拨回到卡戎匆忙离开的那刻，游吝差咬到自己的尖，“……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不是在自言自语，也不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在他面前，像素版本的卡戎就好像第一次在游戏机见面那样浮在他瞳孔前的某个图层。银白的发，因为是赛克风格，显得有几分潦草，浅蓝的像素格同仇敌忾地望向前方，一条直线的嘴抿着。

“没错，”他说，“我真的非常坏。”

他简直手可及，游吝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

没有任何。但小人眨了眨睛，上忽然冒了一个粉红的像素心，就像是被发了某个好系统。这幅画面倒很熟悉。

人类忍不住又戳了几。

像素小人就这么待在原地，安静地任由他动作。他的源源不断地冒心，如果这真的是个恋游戏，那作为游戏角的小人对他的好一定已经满到溢了来。那双冰蓝的瞳孔漂亮如蓝宝石，只能倒映他的模样。

人类的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但很快又黯淡去。

“小ai……”他艰难地了一气，觉得浑上都在疼，“你知吗？你对我了很多过分的事，我觉得很难过。即使是我这样的人，也不想被重要的人这么对待。”

“都是我不好。”

像素小人显然开始搜刮自己的语料库，尝试着给自己一记重击，“我对你很差劲，我是一个最糟糕的混。你要是永远也不愿意原谅我也没关系。”

“如果我不原谅一个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杀掉。”

人类的底有着淡淡的霾。

“那就毁掉我。”像素卡戎的回答没有一犹豫。

“我舍不得。”

人类摇了摇，底那枚小痣又烁烁地一抹鲜红，“我不应该这么想，因为你只是失去了，所以不记得我是谁，也不我了。你没有错什么，也没必要歉。你曾经把我从渊中带来一次，现在应该由我来这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小ai，我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他咬了一嘴：“只是你刚才用那神看着我，真的——”

像素小人有些被他话语间跃着的得无所适从。

人类的语气一会像是对着的恋人，一会又像是要一起带地狱的仇敌，他肯定生气了，但此时输安的话语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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