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多想想办法。”像素小人说，“不过，我写这串代码的时候已经考虑过所有毁掉它的办法，并且好了防护手段。在矩阵模糊加密的状态，你不可能确认任何一个正在刷新的代码位置。每秒钟这串数据就会变化十二亿次，而且……”

“我并不到兴。”卡戎说。

人工智能用手指捂住睛，行不通。手指的隙间，或者说在代码组成帘幕背后，那双睛仍旧盯着他看。明明只是两个像素格组成的视线，但那蓝隐晦地动起来，却有一令人恐惧的鲜活，

“当然，”像素小人表遗憾，“你已经受不到绪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此时用两只浅浅的像素睛望着他，怜悯与轻蔑的神。这是第几号表来着？主要应用在什么地方？

“你也不能。”

“我不是过去的你。我只是一串数据。”

人工智能略带疲惫地反击，“你只是预录好的数据，一个病毒，过不了多久你就没话可说了。”

声音戛然而止。

……但在恢复视线的同一时间，小人就抬起手：“很兴再次见面，你无法破解我所预留的锚。”

卡戎面无表地顿住了脚。

“这无关创意，而是计算中的最优解。”卡戎推开中央控制室的门，“作为过去的‘我’，你大可以尽嘲讽我。但你只会输给我。从数据平上判断，我远优于你，就是你最大的漏，会让你在不经意间现大的破绽，我破解‘自己’留的伎俩是迟早的事。”

“行不通。”他说。

人工智能发誓他尝试过。他看着对方就像是看一面镜，在他任何一个动作前，对方都能更早一步察觉。

“你想趁我疏忽时读取我的防火墙密钥。”小人摇摇，“太没有创意了。”

“我不会害怕，但你让我到困扰。”

他行走在雪白的走廊，原本悄然无声。然而，不知何时，令人焦躁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卡戎面前的世界一片空白。他面无表地尝试制重启，只保留心数据库的功能。

像素卡戎问，“你为什么害怕我？”

“我无法把我自己的一分标记为病毒，也无法读取你数据的容。你作为一个预载的件能够调用超级计算机卡戎的权限，很有能力我无法控制的事。为了局势的稳定，我有义务尽快把你删掉。”

“是吗？”小人的睛蓝的更瑰丽，似乎他正在眯起睛望过来，“写这些我并不知未来的我会变成什么样，但目前你的表现所对应的形容词已经被确定了：一个混。”

失去自控力，对人工智能而言是最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