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让自己的神冷来，指尖动了动，匕首果然现在卡戎的颈侧。

“为什么杀不了我？你想起来什么了吗？你现在是什么况？”

游吝问了一连串问题，末了还补充了一句经典威胁，“老实回答，不然我就把这地方炸了。”

“我不知。”卡戎苍白着脸，和被危险分挟持的无辜人质如一辙，“我被限制无法对你造成伤害，为此受到惩罚。目前我于制重启状态，无法对外界刺激反应。”

人类啧了一。

“小ai，你的主机在哪里？”

卡戎闭上了睛，没回答这个问题，人工智能的微微颤抖着。游吝站起，随意地巡视了一圈。中央控制室就像是一大片屏幕组成的森林，但森林中总会耸立着尤其明显的树木。

在这短短的两分钟，人类的事很简单，就是在每一个闪烁着的屏幕的机箱丢一枚币大小的亮晶晶的碎片。

“你知吗？”人工智能看着人类在一尘不染的控制室走来走去，歩音急促而混，和他微微着气的声音相仿，“从我走来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这个地方要是来上一场爆炸，那会非常、非常、非常的——”

“……正在恢复程序程，预计仍需等待一分钟左右。”

不，等等，来不及了。

卡戎猛地站起，压抑浑的剧痛和尖锐的警报。警报声就在他耳边狂响，到最后简直变得轻飘飘的。他站起来，冲向游吝。当然，现在要阻止人类的犯罪计划已经太迟了。游吝只是错愕地抬了一睛，随即弯了弯眸，把最后一枚炸弹扔了机箱。

一刻，人工智能的手就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小ai，你觉得你能阻止我？”

他眸中古怪的兴奋弥漫开来，“你猜猜我用多少时间就能起爆钮。”

人工智能用力地压他的肩膀，同时压低了声音。他的那对冰蓝的瞳孔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简直有一不顾人死活的瑰丽：“先别说话。合我。”

人类怔了怔。

一秒钟，他就被重重地掼到了地上，过于大的冲击力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而他要去摸匕首，或者其他任何东西的手也在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时僵住了。被注视的觉一闪而过，仿佛空气中有一双庞大无比的睛轻蔑地从他的上略过，随后又因为他的狼狈而了无兴趣地移开视线。

黑的光从控制室的门动来，让人到难以呼。

人类的目光从卡戎的脚尖一向上移。人工智能的瞳孔在一瞬间恢复了冷淡而傲，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靴，衣服上没有褶皱，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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