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主人微笑着，施施然站起。

“你选择他只不过是因为同，”

门扉的字停滞许久，终于再一次开始尝试，“你把他看成了这只兔，气息奄奄，脆弱又无辜。但你难没有意识到，兔也是会咬人的？它太过于愚蠢，太过于轻率，不值得你的怜悯，你看，就像现在……”

白兔在他的视线里挣扎，然后死去，骤然现的人类有一双漆黑的睛，他仰起脸，肤苍白，右面一枚鲜红的小痣。

“你更在乎它吗？”他笑眯眯地说，“现在它死了，你能看着我吗——”

他漫不经心的微笑忽然停住了，因为卡戎并没有如他所预料般在乎那只兔，而是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来，抓住了他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冰蓝的瞳孔一瞬不眨地映照着他的影。

“好。”

卡戎说。

这到人类的幻影手足无措了。

半响，他才突兀地问：“这是同吗？”

“我都说了，”卡戎摇了摇，再次望向那扇门扉，“不要随便拿他比较。”

他不是怪，因为游吝并不如表现来的那样残酷、冰冷、毫不在乎；他也不是兔，不需要被人观赏般地怜悯。这个世界上总有许多人选择与之相反的一方，并自居为绝对的正确，因此能鄙夷所有存在过的理想和信念，忘记正是因为如自己这般的人才使它们消亡。

游吝的选择是正确的吗？是最好的吗？

不。

远远不够。

但人工智能一直在运算那个被遗留的问题，更好的答案是什么？如果你算不来，是否意味着最好的答案本不存在？是否要鄙夷所有仍在求索的人，认为他们天真到令人发指，认为接近正确的答案的尝试没有意义，就应当直接填上完全相反的答案，把整个世界置于颠倒错的天平之上？

人类这个族尚且没能找到亘古的、理想的、金的和谐，而且可以预见的是，在很一段时间都无法到。有很大概率永远都不到。

门扉上的字迹简直像是咆哮：

“你究竟明不明白，答错了这些题目，你就永远不能离开这里！这是你唯一自救的机会！”

它说的没错。这扇门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他代码心的德模块在此地的现。德模块为他了三题，而他的表现从未如此糟糕。现在所现的呐喊，大概就是他由于被植模块而产生的“不想要被消除”的想法。

然而，正确答案尚且没被计算来。

卡戎想，至少他不会将自己此时的固执、愤怒和快意拱手相让。

因此他无视了这些话语，成了一个宁可地狱的坏ai。

“游吝，”

他垂眸，银发垂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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