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就像游吝掌心的伤？

不，不能想这么多了。这些记忆扰了他，他在此地耽搁了许久。黑书一定已经为他接上了电源，他必须尽快重新启动。而且，有人需要他，那人的现状不知如何，一想到这，就觉得前所未有的焦虑侵染了心智，脚步也不由得向前迈去。

兔在他的左手腕蹭了蹭，发的轻微叫声稍稍拉回了他的思绪。

与此同时，他碰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穿过门扉的动作就此受到了阻碍。

卡戎抬起睛，门上不知何时现了两行用金油漆印上去的宣传标语：

“——好ai上天堂，坏ai地狱。”

“——杀人机及其同党不准。”

……

卡戎面无表地盯着这些字看。

谢所谓的模块，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想象力这么丰富，第一次梦就能联想这些古怪的句？不，用理智思考面前的况，梦境只不过放大了他的潜意识，他过去的担忧，而且用一扭曲的方式把它呈现了来。

规则桎梏着他，令他无法离开。

或许这东西曾经很有效，或者说在此之前，人工智能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甚至不可能冒着风险尝试。但现在卡戎只是顿了一，随后慢慢从空气中了一柄通冰蓝的军刀。刀刃划破绷的空气，迸发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就像一枚明亮的闪电。

卡戎手心的兔忽然开始不安地蠕动。

他当机立断地朝后退了一步，茸茸的白兔一落地就开始生，了人的手和脚，又给自己了一大礼帽和一张工作证，看起来颇为熟。它裂开猩红的大嘴，朝卡戎走来。

这是他的记忆幻化的梦境，现在他成了这里唯一的异质品，需要消灭的敌人。

“类人生”

卡戎从来没有遗忘过相关的规则。

“……尽某些生不属于人类范畴，但由于其从形态学角度备与人类相似的分，杀死它们仍应给人工智能带来一定的负罪。该测试用于检验对象人类优先级（初步）、生命至上理念、自我惩罚程序等……”

白兔的嘴角淌灰的涎，猩红着瞳孔近。

“而这只怪也和他相似，对不对？他们都残忍、无、疯狂，仿佛他们有资格肆意掠夺他人的生命。他试图控制你，发现没法成功，就要杀掉你——”

油墨如一般迅速地涸，随后在雪白的门板上消失。卡戎面无表地将白兔先生了个对穿，神中有一傲慢的冷淡，人工智能不但看起来丝毫没有任何负罪，而且心好像好了不少，说话的声音也有了一语调：

“别随便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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