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总不能和他一样医疗仓。”

书页上浮现这样一行潦草的字迹，足见书写者的崩溃。

“我会自己解决的，”

很快，一连串数字浮现在字迹的一行，卡戎用二制这样写，

“——能拜托你帮我找一个合适的充电座吗？”

综合娱乐中心1

“找一个合适的充电座”, 好啊，说的倒容易。

黑书虚弱地想：一个“适合”这超级人工智能卡戎充电的座……如果中间有什么不妥，整个主城区都该考虑电力问题了。

游吝的那艘飞船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且不说该建筑的产权归属问题还没有理清。人类此时此刻正躺在飞船里的疗养舱医治他那些致命的伤, 也需要调动不少能源, 总不能让卡戎偷他的电。更何况, 卡戎之前似乎尝试过这里的, 对他来说连小心也说不上。

那么，哪里能源充足？哪里灯火通明？哪里能够暂时地作为栖之地？

凌晨两，主城区最中心的娱乐中心像它每一个晚上那样灯火通明。在这里，你能寻求到所有需要的东西, 珍馐与酒，夜中安静淌的华尔兹, 暗室甜的芬芳，白板上几个即将改变未来走向的字。起先，华丽的吊灯只是在闪了闪。

随后, 在令人牙齿发酸的电声，任何一盏亮晶晶的灯泡——或者缠绕着的五颜六的光球, 又或者明亮而柔和的音乐，都应声熄灭。

除了几对在烛光享用晚宴的侣尚且浑然不觉, 建筑其他所有人都动起来。不过，机人侍者很快就带着标志的笑脸表到了人们面前，它们客客气气, 提了丰厚的补偿措施，表现了十足的社礼仪：

“遗憾地告诉各位，电路系统暂时被占用了，我们很快会启动备用电源。如果有造成任何损失, 可以申请提供积分返还服务。”

客人们当然会有抱怨，他们嘟囔着，摆一副不不愿的样，有些人却为额的积分返还而到窃喜。大分人都选择留，使用备用电源也没什么两样。无非是灯光稍微黯淡了一些，音量也有所调。

很快，这座建筑就恢复了光明，侍者朝人们鞠躬后，转离去。

它们跋涉上此地的层，推开了那扇门。

这间房间的光景近乎让人不过气。

仿佛是栖满了银白的蝴蝶，到都是散佚的冰冷光芒。人工智能闭着睛坐在最中央，他似乎不能很好地控制虚拟实的边界。一截压电线绵延到他的手心，电火在他的指尖噼里啪啦作响，一簇又一簇冰蓝的小型爆炸消湮在他的里。

如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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