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这样是人类的专利。

以至于他不知这滋味有多么甘，多么令人难以忘怀，他对此缺乏防备。弹穿过的仿佛是他的颅，那一刻，几乎受不到的神经又痛起来。人类意识地睁大了睛，看着前的这一幕。

人工智能转过来，人类的鲜血蔓延到他的脚底，仿佛的岩上开的鲜红朵。

他难已经不受影响？

——不，卡戎玻璃质地的瞳孔轻而脆薄，他避开注视地面上的血。

他从来稳定的指尖此时无法克制地颤抖，而一向波澜不惊的瞳孔中的痛楚和恐惧。几乎只需要看一，就能确定可怕的惩罚降临到了他上。他是第一个伤害人类的人工智能，或者说，故意伤害人类致死。

这不对，这不公平。

开枪的明明应该是他，承受这份苦难的也应该是他。

怎么会有人忽然站在了他的边，手上沾上了和他相似的血，也宣布对此负责？怎么会有人为他而复仇，背负了罪行？这对他来说是大罪，是绝对不能存在的犯罪，但他还是这么了。

是共犯？不对。是同谋？也不对。

卡戎置其中，他在应该留时不曾驻足，在应该离开时却又置其中。游吝想不明白他的目的。但他再一次开始想，急切地想要知答案。这是“活着”这个念的第一个象。

人工智能却仿佛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枪落在了地上。

“啊，”为了掩盖近乎破碎的痛苦，他半跪来，碰了碰人类的睛，却忽然察觉到一的，“我刚刚看错了，这不是——这是泪的反光。你哭了吗？对不起，我也让你伤心了太多次。我早就应该对你歉。现在太晚了吗？不怎么说，你愿意离开了吗？我恐怕现在无法再提供足够的能量……”

冰冷的发落在人类的脸上，世界被发丝割裂成了一片又一片的碎片。

它们漆黑，像是木炭，被一样的火苗燃了。

游吝意识到，他现在想要活着。确凿地想要活着，非常想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知卡戎接来会怎么样，想要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还有很多想要的事。

他开始害怕死亡了。

这非常糟糕。可是他又忍不住再一次陷其中。

“很兴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那么，现在该我向你提要求了，清醒过来，然后持去。这很不容易，但我祈求你这么……因为我无法接受像你这样的人死在这里。你不应当和地上的那尸一样。”

完全是区别对待。

他推翻了“众生平等”的假设。

卡戎读懂了他的表。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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