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我们门的效率降低，公司的其他门也会被我们拖慢度。到时候，说不定会被人类建立的公司压上一！这是多大的耻辱！唉，刚刚营销那里还告诉我，今天收来的新人里的的确确有人类。我看只有你们两个比较可信，没想到又闹成这样。”

兔人扯了扯的份牌，又叹了叹气。

“好了，现在这里有两个任务。一是收拾好办公室，等指夫人回来；二是带着打印机到三楼的维修门，那里的小家伙们什么机都能修好。你们两个……”

“我留在这里。”

蒋文彬咬牙切齿地说。

在游吝来之前，他已经打听好这个门的前景，并且和指妖确认了工作方式。对方的牌上写着“a类员工”，也就是说，和她打好关系，对于升职大有帮助。既然副本任务是升职加薪，这又是个竞争压力小的缺，他本来就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维修门……”游吝则慢慢地重复了一遍。

看着他们自己分好了工，唯恐他们又打起来的兔人松了气。游吝晦暗不明地垂眸，将手放在，接着问：“那里什么都可以修吗？”

“当然！”兔人的耳朵颤了颤，似乎又听到了什么动静，“不和你们多说了——真是糟糕，还有人类混在公司里。你们要是遇到了可疑人，立刻把他杀掉。我们神圣的公司绝对不能被那群卑贱的生污染。好了，我先走了！”

它离开前，还心从地上的手指里挑选了两枚，嘴里嘎吱嘎吱地嚼了，像在嚼一包脆豆。蒋文彬的脸有难看，或许那枚新鲜的手指归属于他。

游吝目送着它离开。他的指尖顺着颈间的红绳，不知不觉缠绕了好几圈。

坏掉的东西，能修好。

卡戎不会离开他，也没有其他任何地方可去。

那么，他想到了原因。一定是废墟捡到的游戏机太过于老旧，才导致程序现问题，他找不到他的小ai。让维修的怪看看，检查一机的零件和齿，或许又能见到那双漂亮的睛。人类是这么相信的。

失去仍旧轻飘飘的，显得不真实。

维修门在三楼。乘坐电梯时，最层的键不知为何黯淡着。游吝走电梯时，边几个人肩而过，低声议论着“银发”、“新助理”、“不一样”的零碎字，在地面上留一片漉漉的气。然而，人类的心思不在任何地方。

他脚步急切。在走维修之前，他再一次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仍旧只有满地的空糖纸，颜黯淡。

游吝近乎虔诚地捧着游戏机，走了那扇门。

第二次用餐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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