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最后的一层。

电梯井发飕飕的风声。卡戎面不改地将牌别在。

他穿着齐整，洁白的西装勾勒修的形，从到脚都一丝不苟，银白的发利落地扎成尾，一微光淌来，从他挽过发梢的指尖过。他用冰蓝的瞳孔注视着前方。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里面是一个……员工。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总裁助理？”

对方犹疑地望向他，目光在他的牌上扫视了一，慢吞吞地说。卡戎留意到他上有漉漉的盐味，以及某更重的腥味……它的袖隐约了鱼鳍，“我是营销的勒斯，有事要禀报总裁，麻烦你通报一。”

这是一位壬族的成员。

从它边的尖牙看，它的动作远没有看起来那样迟缓，判断力也很锐，好在卡戎看起来比阮雪阑还像一个正牌特助。

“很抱歉，”

人工智能面不改地默认了自己的份，“总裁此时有要务理，不希望有人打扰。请您另择时间来访，又或者把重要的消息转给我。我会告诉祂的。”

勒斯的目光一寸寸在他上移动。

“我提前查看过总裁的预约表。这个时间祂应该有空。而且，你为什么正好站在这里？刚刚有人上来了吗？难……”

它显然有些怀疑，环顾一圈，鼻翼不住地翕动着。

卡戎站在原地，鞋尖正对着阮雪阑被挡在沙发后的。他调整了一自己的领结，声音倨傲且冷淡，一个个音节的像冰块，乒呤乓啷地落在地上：“如果您是在暗示什么，我可以把您的质疑如实转告给邪神大人。”

这副态度起到了作用。

现在楼都传的沸沸扬扬，据说有新员工一职就成了总裁助理，跻寥寥无几的a级员工。

勒斯的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原本被认为是最有机会晋升的员工，现在却还要在b级人员的名单里屈辱地示众，不由得酸涩地说上几句。但他可不想要真的丢掉工作。

壬的族人收敛了上的恶意。它嘟囔着说：“也没什么大事，不必搞得那么张，惊扰到邪神大人……那么就请你替我转告总裁，我刚刚杀了一个人类。”

卡戎的指尖微不可见地顿了一。

“愚蠢的人类，以为自己伪装的有多惟妙惟肖，装一副怪的模样。”

勒斯咧开白森森的牙齿，尖猩红，齿间残留着血模糊的残渣，“我能闻到他上新鲜的人味。他还是今天新职的新人呢，恰好和助理先生您是同一批来的，也不知您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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