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意外。”

黑书的字迹变得有一蔫，但很快又重振旗鼓，“你的担忧是有理的，我并非要求你完全倒向我……但你和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或多或少能行合作。你看，你待在这样一个陈旧的游戏机里完全是暴殄天，这就是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就变得虚弱，这块盘本撑不起你的运算量。恰好，我也有能力对无限世界的程序行一些修改……”

“是吗？”卡戎喃喃，“杜莎比我想的还要废。”

“这就是你得的结论吗？”

黑书委屈地扇动了几书页，意识到就算人工智能摈弃了过激绪，他的嘴也依旧很毒。最糟的是，它不得不承认如果卡戎还在系统手办事，自己确实没法侵程序。

它还在独自黯然神伤，没有意识到卡戎冲它伸了手。

“我的结论是，我和你现在是合作关系。”

人工智能说，“我可以提供帮助，倘若你说的是真的，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控制者001。相应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因为我已经不应当继续待在这里了，我拖延了太多时间，甚至错过了机会。”

“当然。”世界意识瞬间兴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后终于有了久违的展，虽然有晚，“我可以帮助你转移程序，或者其他任何我能到的事，现在就可以开始行动——又或者你想要留来和你那位人类朋友告个别？”

卡戎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摇了摇：“那会变成一场闹剧。”

人类要不然用弹打自己的额，要不然直接在游戏机上开一个焦黑的，烧坏全的芯片。这是游吝对于想要离开他的所有的理方式。卡戎能想象到那副光景，微妙的绪再次涌上他的——即使他选择过这个步骤，对方也会试图找到他的痕迹，把他碾碎。

他会后悔吗？——他会难过吗？

他们或许很快总会再次见面。

卡戎并不希望看到游吝因此“受到惩罚”，也并不打算特意避开对方。他选择离开，是因为黑书正要求他的帮助，而他注定无法心安理得地留在这样一个人类的边。

世界意识转了一圈，问他，还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

人工智能正想摇，却又停住。

他微微垂睫，指尖从袋里翻了几枚绿绿的糖果。在游吝边从来不缺少这些东西，即使是在数据空间，也仿佛能闻到糖果的芬芳。

“你吃糖吗？”

“不，”黑书意识回答，“谢谢。”

它以为人工智能会直接把这些糖果丢掉，但卡戎迟疑了一，还是拆开这些糖果，将它们咽。他一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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