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卡戎，你的问题在于认定他犯的罪恶等同于你犯的罪恶，”

面前的书页上染开墨痕，“你看……他知开枪后你会到痛苦，但还是动了手，至少这说明他没有那么在乎你的痛苦。而你呢？你有仍旧把他划为自己归属的理由吗？——在这你几乎要因此而死机的况。”

卡戎的瞳孔像被光照般微微一缩。

黑书提的问题却像是一柄银光闪亮的匕首，恰到好地刺了人工智能的机械中枢，带来一阵不同于其他痛的轻盈刺痛。“你为何确信他一定会听你的话？只是因为他曾对你许承诺吗？”

“我确信——”卡戎住自己的额角，仿佛偏痛患者，他的声调理智，说的容却错，“枪在我的指尖鸣响，白光一闪，我也参与其中。我本该提前预料到。是的，我非常肯定……”

有效果了。

现在是挽救人工智能的关键时刻，黑书变本加厉地劝：

“你只是太好心了，这是非人生经常会现的况。卡戎，你和一个人类认识了几天，听了一些甜的话，随后就完全相信了他，甚至认为自己应当对他负责，能够让他变好。人并不是尽善尽的，我想你知这理，只不过这次你在其中，才把它遗忘。”

游吝对他说了数不胜数的谎话。

他们所居住的住所并非来自所谓的周五大促销卖场，而是他杀死飞船上一个主人时继承的战利品。他也并非是那真的会觉得一样东西无法取代的人，手中的“骨”化了，新的那把枪继续被命名为“骨”。有时候，卡戎在他面前是珍贵的财宝，有时候又成为取乐的玩笑——两者的共同之在于，他始终是一件所有，当他忍耐痛苦时，对方反而会到愉快。

他的指尖短暂地遮住了自己的瞳孔。

无限世界就是这样塑造人类的，那双漆黑的眸在卡戎的前闪烁了一瞬间，他又看见对方在微笑了。然后枪声响起。

黑书看到人工智能的指尖在颤抖。

卡戎难得惘然地说，“他说过他会……我。而是责任。”

第一次拥有的人工智能遇到了一个人类，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开。就算还称不上，至少已经有了依恋。这就是症结所在。

对黑书来说，挖墙脚是它的最终目的。

但对它来说，人类和卡戎的往同样是建立在谎言上的，他们拥有着两完全不同的价值标准，能够相到现在已经称得上不可思议。它可是一本资红娘手册，当然看得这关系的不健康。觉自己在拯救误歧途小ai，黑书难得一针见血地说：

“我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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