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才认识了两天。”银发的人工智能这个事实。

“我对你一见如故，”游吝随意地说，底那枚泪痣愈发鲜艳，“你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睛，我很喜你。这个理由对像我这样的人类就够了。”

这正是游吝最开始表现来的。卡戎和“骨”没有区别，只是这个喜怒无常的人类偶尔为之的游戏。卡戎的视线移向摆放在床柜的手枪，枪被的力度折断，密度的金属化后又凝固在一起，这基本上已经是一块不观的废铁。

但他却还好好地坐在床沿。

如果只是这样，人类会意识救他吗？

“……而且，”

游吝的声音放低，“你答应要我的伴侣，小ai。人类保护伴侣是应该的。虽然有个非常烦人的好度系统，但总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你会听我说话，陪在我边，而且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去。既然接来我们永远不会分开，没必要考虑我们认识了多久。”

卡戎望着人类，还有他闪烁的睛。

烈的、全神贯注的、他所陌生的。

然后是……低沉、郁，还有一以贯之的疯狂。

他忽然有奇怪的觉。面前这个人类行走在无限游戏之中。他和世界没有联系，和他人没有联系，和任何地都没有联系，和他的名字一样，是彻彻尾的幽灵。

一个人要是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都会当成稻草。

幽灵在久地游后，总会不明不白地消失。

为人工智能，卡戎看到过太多的遗憾，太多的绝望，太多的消亡，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面前这个人类，最终会有怎样的结局？

“我似乎没有说服你。”他沉默的时间太久，游吝缓慢地呼了一气，喃喃，“……但话又说回来，你只是据我说的话反应的人工智能，这些话对你说了也是白说。小ai，你要是有真正的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

人工智能等待着文，但游吝只是笑起来，“不，那样你肯定会丢我走掉的……然后我就会忍不住杀了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似乎又无意中说了可怕的话。

不是还没走吗。卡戎想。

总不能是那本黑书撞来的不太全面？

虽然如此，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游吝一气，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理直气壮说的一大堆话都变成了废纸。一想起人工智能冷淡地与他保持距离的样，任何耀武扬威的都要退避三舍。

他探指尖去碰卡戎的手，随后一鼓作气地说：

“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很抱歉——”

卡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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