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吃掉一大块能源的风格非常脆利落，但吃一颗糖就显得很慢。和人类立刻把糖果咬碎不同，卡戎用尖抵着糖果的表面，他说话时，那枚糖块隐约一颜，和他的一样浅淡。游吝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半响才说：

“我这枚也很好吃，‘卡戎’也是甜……算了，我不该起这个名字。”

他慢慢地吞那枚名叫“绿幽灵”的糖果，薄荷气味的辛辣瞬间弥漫在尖。但比酒还是好上不少。辛辣背后是一微微的回甘。这对于卡戎而言又是一全新的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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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环境太过于迷惑人心，摇曳的调的烛火，宽敞的床榻，柔的枕，以及有着一双冰蓝瞳孔的人工智能。但他的记忆飞快地回溯着，想起了充满火药味的无声争吵，当黑发赤的邪神抬起手指，一秒一切就陷沉寂。

人类摸了摸里衣袋, 再次伸手时，掌心躺着两枚糖果。

人工智能发现人类的耳垂也有发红，大概和鼻尖一样被冻着了。他仍旧有些担心人类的状况，俯帮他把被往上拉了拉，一直提到他的脖颈，脆利落地把他的双手也一并了被。

他指了指绿的那枚, 说：“卖给我的人它叫‘绿幽灵’，”接着又指向蓝的那一枚，笑眯眯地介绍, “这个还没有名字，但它和你的睛有一像, 要不就叫‘卡戎’好了。来，小ai, 分你一枚，我们先吃糖再聊天。”

卡戎停顿了片刻，还是抬起了手, 但游吝不知玩了个什么把戏，就在人工智能的指尖快要碰到其中一枚糖果时，他忽然藏起了它，空的掌心只留绿幽幽的糖。

圆、冰凉、看起来不是很甜。包装纸和之前的那不一样。

“甜的。”卡戎说。

“好吃吗？”游吝问，随即反应过来，“我忘了你尝不味。”

他此时半边被在被里，随着动作，未经整理的单衣显得有几分凌。府的夜晚，即使是室也有寒冷，他脸苍白，鼻尖微微泛起红，神却一计划得逞的耀武扬威。冰蓝的糖块在他的牙齿间碰来碰去。

游吝怔了怔。卡戎又说：“我能分析的成分。上次是度酒，这次不是……‘绿幽灵’是一颗普遍意义上的糖果。如果我有味觉，我会评价它的味不错。”

人类需要保护，需要陪伴，需要纵容。

卡戎想，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年轻的人类。

“恐怕没有。”

人类孩气地说：“那个是我的, 这个留给你，”

人类不自在地挪了一，忽然转移话题：“所以，我们到底怎么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