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已经总结了经验，翻旧账这个环节来的比较迟，但不代表永远不会现。

克里斯梅尔低声说，“你也是这么想的。”

“但并不后悔？”

克里斯梅尔说。

罗兰轻声说，“我对你再无有意为之的欺瞒。”

“我很抱歉。”罗兰说，“我是这么想的。”

——不顾我的意愿，擅自让我忘记的那件事。

——欺骗我的那件事。

“……”人类没有说话。

“除了那一次，”

他知大法师在某些况油盐不的程度，虽然……他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要，所以暂时没有空和人类在这里拉扯谁对谁错的问题。

他用这语气说话，垂着眸，不知为何让王想起那只黑猫。

人类有些惊愕地抬起眸，等待着王的一句话，而王果然如此说，肃穆又冰冷：“你还有没有履行的诺言，有对我不诚实的地方。”

黑猫是大法师短暂的化，王一向对其他生没有兴趣，这绒绒的生能够接近他，纯粹是因为罗兰。但现在人类简直就像是一只耷拉着耳朵，尾贴在地上的黑猫。

王第一次听到了自己心冰冷的叹气。

“当时，”

——隐瞒我的那件事。

克里斯梅尔反而又轻蔑地笑了笑，“你既然知对我而言的正确答案，应该说谎。毕竟你一直是说谎的惯犯。”

他们都难以彼此说服，但他最终会让对方明白。

罗兰被这个不明不白的“当时”搞懵了不到一秒，随后就飞快地意识到王到底在指什么。这大概也是于心有愧的一大现。

“不对。”

不过让罗兰因此吃瘪，还是可以到的。

当这句话的话音落，克里斯梅尔陷了短暂的沉默。他望向罗兰的睛，人类有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琥珀眸，对他笑时闪闪烁烁。他始终如此注视着，用“新星”召唤从地平线席卷而来的星辉时，或是将自己的肋骨从淌着新鲜血的膛中来时。

克里斯梅尔是渊族，他已经学会了无论是还是恨，混淆在一起的那无比烈的，总之都是因人类而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王一说这句话，周遭的氛围就忽然变得有些冰冷刺骨，那对暗金的竖瞳极有压迫地望向人类，但又好像并不打算听任何解释。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手中挲着忽然现在掌心的“瞳”，雪白的肋骨又让人类的膛起来。

这个举动倒是和人类有些相像。

王陛的境界，“克里斯，因为你比这些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