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并不意外地垂眸，听到了这个问题。

假如他直接把心脏作为力材料，镶嵌在“新星”上的力量也足够恢弘。不过，这枚象征着光辉的法杖恐怕得换个名字了，因为克里斯梅尔的心脏承载着渊族漆黑的力，是纯粹霾的象征。但那不是人类应该有的模样。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漫天如雪般的星辉。

“我无意和没生命的东西谈。”

克里斯梅尔说，“也不打算现在就和你立约。记住我的话，我会再来。”

说毕，界的君主缓缓转过脚尖，背过去。

当他远离月亮时，月光变得轻盈，被涤洗过一般恢复了原本柔和的银。他一步步走回了他在密拉尔大陆上的殿堂。

当王的脚步声近到人类能听到的那一刻，他在读一本书。

罗兰停了翻页的动作，随手拿起书签夹了去。又把蘸满墨的笔小心翼翼地撇在一边。

与此同时克里斯梅尔推开门，人类才刚刚收拾好前的东西，克里斯梅尔又打开了牢笼的锁，像一阵飓风般刮了来。

“亲的，”

罗兰偏了偏，“你需要一个拥抱吗？”

王陛欣然享受了他和伴侣的这一权力。人类伸手，发觉他上冰凉，大概是刚刚在外面转了一圈，沾染上了和烟尘。王意识到了这一，于是迅速地解开大氅，把抵在罗兰肩膀上的同时，翅膀也顺便把他团团围住。

罗兰张开双臂，勉把他抱了个满怀——勉是因为克里斯梅尔的翅膀真的很占地方。

“我们才一个晚上没见面……”

拥抱王是一项充满风险的行为，因为上就会面临着难以分开的困境。

克里斯梅尔像糖一样粘人，罗兰明智地没有把这个比喻说。

他听见王靠在他耳边低沉而缓慢地呼着，的心脏隔着薄薄的阻碍贴在他的，仿佛在他的膛里有力地鼓动。

当克里斯梅尔顺势把人类扑倒在地上，银灰的发洒了他整个时，罗兰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他，他伸手推了推，当然王纹丝不动，只是对方肤慢慢地了起来，那双晴不定的暗金眸也像是化了一般望向他。

罗兰觉得心都化了，“一个晚上已经很久了。”

“我不在这里的时候，”

王问，“你一直在看书？”

渊族尝试着拐弯抹角地提问，但终究没有天赋。这个问题赤地导向另一个问题。

“当然，我有在想你。”

罗兰眨眨睛。

这又是人类的甜言语，克里斯梅尔想，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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