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其中，唯一没有通过审的是一名五米的怪，有两位分别在温泉前和前了怯，哭着喊着说是它们的仇人要害它们，宁可就地自戮也不肯到克里斯梅尔面前送死；有一位在被召唤阵传送过来时就倒了。黑猫是最后的希望。

总而言之，在人类说了蠢话后，克里斯梅尔的神明显森去。

“你的名字是——”

他问，而人类迅速地接上，“罗兰·泽维尔。”

克里斯梅尔暗金的瞳孔俯瞰着他，仅仅只是一步之遥而已。

听到这个名字并不让他到意外，倒不如说已经像成这个模样，不叫这个名字才奇怪。他不是会最后的警告的那人，而是直接言简意赅地了通牒。

“你已经没有机会活着离开了。”

“好的。”罗兰说，看着王的表，他决定自己还是先乖乖闭嘴。

“罗兰·泽维尔，”

克里斯梅尔的声音很慢，异样的思索使得每一个字都非常沉重，“我平生最恨两样东西，一是死而复生的梦魇，二是满胡言的骗。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告诉我，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为什么我非得是其中一个？”

有着琥珀瞳孔的人类轻声说，他的眸化般闪烁着，就像太般明亮。

克里斯梅尔不堪忍受地闭了一睛。不宜现这样的一双睛，它会破坏所有已知的东西。

王陛是迄今为止记载的唯一一例滥用捕梦网产生幻觉的案例。

因为他格外大，幻境也就格外牢不可破，就像是虻一般缠绕着他，他的血。

就在晃神的一刹那，除了面前登上最后一级台阶的人类，在后似乎又现了许多双一模一样的睛，倒映在黑曜石的地面上，就像是一盏盏瞳瞳的鬼火。

源于他梦境的梦魇会对他说很多事。

他分不清这些事的真实和虚假，也想不起来是否真的有人对他说过那样的话。

就在罗兰的面前，克里斯梅尔缄默了许久。他就像是一座大理石雕像，就连嘴也是苍白的，似乎动一动就会牵动他石质的关节。罗兰没有贸然开，他看到王的指尖神经质地挲着镰刀上雪白的肋骨，觉得自己的膛仿佛要开来。

“为什么不再靠近一？”

克里斯梅尔忽然质问。

这句话没有一丝一毫的理，完全就是无理取闹。

假如刚才人类再靠近一，或许现在已经被“瞳”斩颅。但王陛显然并不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任何矛盾。

“靠近？”

“他送你来不就是为了取悦我吗，”

克里斯梅尔冷淡地说，就好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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