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克里斯梅尔用冰冷的手指碰上它绒绒的，并且危险地在它的脖颈开始比划时，那双琥珀的圆形瞳孔却慢慢地睁开了。

他不知从何时起就陷了昏睡，又不知了个怎样的梦。

“他已经死了。”罗兰判断。

吻落在王的额上。

现在一切的话语都如王所说那样苍白，直到他真正回到密拉尔大陆那一刻，他的行动才能够让王陛放心。他唯一要的就是尽他最大的努力回去。

“我回一趟渊。”他言简意赅地说，“总有要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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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他能够想到办法利用系统，或许……他们不用等那么久。

黑猫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也睡着了。

“那么，”

还有……或许一个亲吻。

克里斯梅尔决绝地而去，连同梦境中的他也仿佛大理石塑像一般黯淡了所有的颜。

王收回手，端详着黑猫的神，“一个噩梦？”

“很快了，”

罗兰想，他还有许多没说的话。

”

“不，”

“我必须先到王国去。”黑猫说，随后无声地看向克里斯梅尔。

王看起来对自己也中了招的事实非常不满。

克里斯梅尔面不善地望向地上的黑猫，用手指轻轻上额。

面前的场景破碎成无数的碎片。

罗兰说，“是一个好梦，只是结束的太仓促了。”

随后他们检查了在场的其他人——意思是黑猫挨个嗅过去，而克里斯梅尔冷旁观——总之，不幸中的万幸，死的只有不幸的祭司。

他们共同环视四周，发现周围参与祭祀的人群也纷纷陷了酣梦中，三三两两地倒在地上，目前还没有第三个人醒来。罗兰了几秒钟找到那位祭司，他正安然地倚靠着岩，神宁静，仿佛在梦中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

黑猫微笑着，很友好的样，“假如你没有异议，我们就在这里暂时分扬镳吧。”

人类隔着那枚漆黑的羽，轻轻地、虔诚地在还没有完全褪去的画面上落一个吻。

醒来时，就连不可一世的王陛也到疼裂，但梦境的容却一也记不清了，只觉得最后的结局有几分畅快。他用质询的神望向了在场的另一个可疑分。

现实世界已经不需要他再多停留，现在唯一搁置他的是一新的可能。两个世界的穿梭必定伴随着关联的中断，因此也就意味着时间的错。但是，假如他能够利用那些世界意识窃听到的报——

在最后一刻，罗兰没有把时间用在话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