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许死。”

黑猫用尾尖卷着法杖“新星”，轻轻地走过一屋的狼藉，它走近王这个对它而言庞然大的存在，随后停住了。罗兰缓慢地松开鼠标，密拉尔大陆上战绩最辉煌的法杖应声而落，就在王的手边。

克里斯梅尔忽然问，就像是他真的非要在这时候明白这个。

罗兰轻声说：“我们会办一场整个大陆共同见证的婚礼，我可以邀请法师塔的学生和我其他地方的朋友，不过你那里的领主则必须分开落座。婚礼一定要非常盛大，天知——我之前从来没有期待过这东西。我们会用到王城的海，还有矮人和地酿制的酒。”

但他还是到不甘心，假如此时此刻一切都前功尽弃。

法师固执地说，就像是他的言语能够起到禁咒的作用，“你答应过亲手杀死我。”

阻止一枚星辰运行，只有可能通过毁掉另一枚星辰，他法杖上的月之魄无比大，甚至能和密拉尔大陆上的汐彼此应。

来自渊的暴君仿佛终于败退般低声说：“我的确搞不懂你。”罗兰隔着屏幕望着他，他隔着世界的裂隙看向现实中的罗兰，看着青年颤抖的指尖，还有他慢慢地靠在屏幕上的那双的睛。王停顿了一瞬，他猜测自己还有最后一力气。

他不屑于假装为自己的行为而后悔，也不会改变自己想要的事。但罗兰就这样倒映在他的目光中，如此痛楚地看着他，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确实会无数次心甘愿地走这个人类的陷阱。

大法师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幽灵。

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意识到这些话语只不过在徒劳地规避一个事实，那就是克里斯梅尔的生命随着无休无止运行的法阵而逐渐消逝。王确实非常聪明，黑书从未想到大法师曾留过一个可能的渠，这基本是罗兰回去的唯一一个机会。

随后他仿佛笑了一，望着法阵中央被无数条鲜红的线条困囿的王，在他散落一地的黑羽翼，伤痕累累的，沾满鲜血的银灰发以外，那朵白玫瑰别在王的，已经枯萎了大半，但奇迹般净净，一儿也没有沾染上其他的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白玫瑰的语究竟是什么？”

“……罗兰。”

“毁掉它，中止法阵。”

但同样也是一个弥漫着血的、极为不详的机会。

克里斯梅尔忽然说，他的声音沉，“我还没有真正对你些什么，我说过我要注视着你，我会把你关起来，切开你的咙，你的肋骨。这一切都还没有实现。尤其是当你对我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没有碰到你，你也还没有向密拉尔大陆宣布，让所有人都知你是属于我的——”

他不打算假装自己因为不可逆转的伤害而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