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梅尔因为他的这句话，而不再继续往设想法师的一百死亡方法。

罗兰就像是真的很因为这样的话开心一样，至少克里斯梅尔将方才的压抑也一并解决了，此时青年勉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咙中颤动的是隐约的疯狂，他压低声音，赞地、惊叹地说，而那声音又如实传到了另一个世界王的耳边。

西方教会在他死后, 为他的名字加上了“圣”字衔, 这很能说明问题。

罗兰的神从未如此温和，他伸手碰屏幕上王的睛，“你不应该说‘或许’。”

从渊中降临密拉尔大陆的王此时此刻一个傲慢而轻蔑的微笑，就像网吧的墙上贴着的海报，就像游戏登录界面他用镰刀的刀背映照玩家如遇大敌的睛。

“——宿命的指针在残月逆转，被诅咒的王将用镰刀撕裂密拉尔大陆。”

这也就导致克里斯梅尔听到的只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意。

“天呐，”罗兰说，“克里斯梅尔，我从未见过同你一样的丽。”

此时，银发的王将镰刀横在前，漆黑的镰刀在某些角度呈现陈年的血迹，仿佛一在王后徐徐升起的血红弧月。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刻，罗兰的脑海里忽然浮现那句古老传唱的歌谣：

“我会杀死你，”

在和王相遇之前, 星辰塔的大法师罗兰自认为他洁自好，绪稳定，醉心学术，有着正常人应有的德底线, 总之就是毫无献于危险和混沌的嫌疑。

“我发誓终有一天必将它们全撕裂。”

那是骇人心魄的光芒。直到克里斯梅尔收起镰刀，那黑的光仍旧残留在罗兰的视线中。年轻的大法师伸手碰屏幕，屏幕光，并没有被撕裂的痕迹，这当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克里斯梅尔或许真的能够有这样的力量，也对他如此发誓言。

克里斯梅尔垂眸，“瞳”爆发称得上璀璨的漆黑的光芒，划过空气时那么沉重，又那么轻盈，让人惊愕于那蕴着死亡寓意的冰冷的丽中，甚至于忘记了逃走。那是足以让屏幕前的玩家也信以为真的攻击，就好像忽然被拽了游戏中的世界——

“但在我亲自找到你之前，所谓两个世界也好，谎言也好，系统也好，气运之也好，就算是天也无所谓，你是我的目标，只能为我所有，这些阻碍在我和你之间的东西……”

论一步的作战计划

当漆黑的锋芒锋利地贯穿屏幕，罗兰听见克里斯梅尔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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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了好一会才察觉到自己本没法抑制住嘴角的上扬。

你心了，克里斯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