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听见克里斯梅尔对他说：

“告诉我你在哪里。”

王停顿了一，言简意赅地说：“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罗兰基本上是于本能地说。

随后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仿佛明白了克里斯梅尔想要什么。

第一次的调整显然只是略一试，现在克里斯梅尔稍微朝向他一些了。

不是游戏里的角，而是屏幕外的他。

克里斯梅尔抬起，漫无目的地在虚空中寻找着。他的边空空，什么也没有，但他执着地想要寻找到一个正确的角度。即便就算他找到了正确的角度，也不会见到想要见到的人。

如果说一开始稍微有艰难，之后的调整就显得顺利了很多。

罗兰几乎要屏住呼注视着这一切了，屏幕中的恋人终于站定，他们都清楚这是最后的调整，此时此刻克里斯梅尔在游戏世界里抬起眸，在他的面前正对着的，是殿某个幽暗的角落，大理石光的表面给人以无机质冰冷的印象，无论是什么人都会认为他所望向的方向一无所有。

克里斯梅尔的视线没有能够停留的地方。

但他还是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而罗兰轻轻地闭了一，仿佛被什么蜇了一，一时竟说不话来。在他面前的屏幕上，克里斯梅尔的视线准确、毫无偏差地透过屏幕，落到了自己上。不需要黑猫，不需要所谓的角，不需要在世界之间再披上一层虚伪的东西。

现在他和克里斯梅尔之间的距离，只剩两个世界之间的距离。

这似乎不是一个能用“只”来表达的场合。

黑猫被落在后，但克里斯梅尔为渊族，有着比任何族都要锐的听觉，他听见大法师轻轻的气声，于是清楚自己来到了正确的位置。在克里斯梅尔的后，大的漆黑羽翼铺天盖地而起，锋利的刀锋隔着一个屏幕，缓缓地对准了他。

“克里斯，”

罗兰忽然发自心地笑了，“这是正确的方向。”

克里斯梅尔停顿了两秒，他暗金的眸中，野兽般的瞳孔此时地盯着前的空白，没有倒映任何东西。但罗兰却终于在屏幕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日光照房间，电脑的屏幕略微有反光，隐约将他的影映照在了王瞳孔的正中央。

“我会找到你，”

克里斯梅尔以狩猎猎的姿态，握了手中的镰刀，“就像现在这样，在我找到你之后，我或许会杀掉你，取走你心脏上方的肋骨，永远地把你的颅留在王的王座上。就算你后悔了，法师，我也一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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