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仅是这样仍是不够的。

黑发的青年方才还有低沉地坐在电脑桌前，此时不可思议地抬起眸。

唯一的问题在于——克里斯梅尔的面前什么也没有。

npc的视线就算在某些特定的况让玩家觉得有穿透屏幕的力量，那也只是预设的某些角度在起作用。

《渊》中，玩家是以第三人称视角纵角，虽然大分况，npc望向黑猫就相当于望向玩家，但于不同角的特征和玩家调整视角的主动权，况往往有许多变化。

王伸手时，镰刀“瞳”蓦然现在他的手中，这柄带着死亡气息的漆黑的利在虚空中横过一个绷的弧度，那是王最标准的杀戮的姿态。

氛围的改变往往只需要一个短暂的契机，随后一切就会变得和此前截然不同。就在一秒钟，空气中骤然奏响可怖的轰鸣，这一次仿佛已经预兆了不详将要在猝不及防时降临，罗兰抬起睛时，那双琥珀的眸就被整个屏幕渡上的鲜红的危险警告照亮。

克里斯梅尔抬起暗金的瞳孔，终于开，“对不对？即使我已经找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是我离你最近的时候，但你其实并不在我边，当我看着黑猫的时候，看着的其实不是你。”

在他的后，黑猫被他小心翼翼地从上抱了来，放在了白骨堆成的王座上。作为渊族的君主，他并不介意一只绒绒且尾晃来晃去的黑猫独占他的位置。那当然是因为黑猫不仅仅是一只脆弱的动，还是一个符号，一个容。

克里斯梅尔竟放了黑猫，走了王座。

罗兰忍不住将手放在了键盘上，他的视角还停留在方才设置的角度，他必须十分克制才能够不立刻将自己调整到克里斯梅尔的正面。此时王面对的方向完全是错误的。

“我仍旧没有办法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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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那只黑猫。”

罗兰轻声说：“或许我不应该……”

罗兰意识伸手想要纵着黑猫来到克里斯梅尔面前，完全不顾这简直是引颈就戮的标准姿态。克里斯梅尔的声音却冰冷地传来：

克里斯梅尔看向面前的虚空。

罗兰将所发生的一切都尽数讲述，虽然那是个荒谬离奇，不可思议的故事，但是——

陷其中到一塌糊涂的地步了。克里斯梅尔抱着黑猫，察觉到黑猫没有什么神的样慢慢地安静来，恹恹地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琥珀的睛明亮得就像两枚星星，虽然和罗兰的睛还相差甚远。

另一个世界的大法师也同样安静地低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僵住，半天没有敲键盘，维持着黑猫像是方才一样鲜活地给克里斯梅尔以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