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目光停时……

当他的目光停时，在众人面前一向表现得沉稳持重的端王，也几乎要脱而几句脏话。端王的指甲地陷了自己的手心，脸上的微笑被扭曲成瘆人的弧度。

“七皇弟，”他和颜悦地说，“这场闹剧已经够了，虽然我们不怎么亲近，但我自认为待你不薄。若这只是个玩笑，在此时打住还来得及。免得到时候再认是误会，多有伤面。”

语气普通的两句话，是让人觉得气森森。

“误会总要解开才好，”

楚相的声音却更为冷淡，将七皇护在背后，“我相信在座都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七殿也并非空无凭，他还没说指认的依据，谁有资格提前开脱？”

“对……对，”七皇赶忙开，“我有证据，皇兄，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这样说。其实我当时就觉得有不对劲，相府的事来报信的时候，皇兄看起来一都不吃惊，好像早就知这件事会发生一样。”

“就凭这个？”端王觉得无比荒谬。

对他来说，秦桑芷不过是楚怀存麾的一个文人，他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任谁也不会真把他当成心咏的士看待，他也端着自己的地位。若是秦公事了，他非但不会惋惜诗才，心中窃喜还来不及。

毕竟秦桑芷所代表的那群清文人，也算是楚相的势力。

他当时不仅不惊讶，也没有表现什么张，这没错。但没想到这一切都落在了边这双普普通通的睛里，如今略一描绘，竟真为他引来了些许狐疑的目光。

“无稽之谈！”他愤愤。

“皇兄莫气，”七殿怯生生地说，“当然，自然不止这些证据。皇兄可还记得，在此事发生以前，季大人曾离席了些时候。而我回来的时候，连皇兄也不见了……”

“那是因为……”端王差一气没上来，脱而“那是为了跟踪你”，但他还是克制了几分，“季大人自然是有事离席，而我只不过是嫌暑，去向相府的侍人要几块冰罢了。”

话题忽然提到季瑛，他抬了抬睛，嘴动了动：

“我有事找楚相，但没找到。”

“没找到？”七皇这倒有些诧异，但随后心便了然。想必是他当时为了避人耳目，和楚怀存是在桃林中见面的，而季瑛被引到会客厅晾着，楚相便没过去。

不过，这倒正合了他的意思。

他定了定神，抬起睛：“皇兄，虽然我很不想说这话，但我当时看到了……因为我在宴席开始时饮多了酒，随后我就先行离席去解手。但当时宴席刚刚布，侍人有些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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