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事跌了跟，难楚相还没有死心，他又要复了？

楚怀存无声地叹了气，开：“梁公，你想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前。”

当众人离开相府，各自奔波时，楚怀存坐在主位上，透过开的门扉，看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唯有梁客还留在此，他有另外的事禀报楚相。

“是蔺家。”梁客说，“而且恰巧在老师那段心神不定的时候。他一定是去找证据的，但是他在蔺家的发现，却最终让他失望了，以至于最后放弃将此事公之于众。我是这样想的……虽然不一定对，但目前问题的关键，却都聚焦在蔺家之中了。”

楚怀存微微向前倾，盯着面前儒生带着些悲痛的睛。

“什么？”

“我想起在老师被他们害死之前，曾有段时间去过很多世家望族讲学。我家里没钱，又是秘密接受老师的资助，他若是带着我，就不会再带其他弟，以防有人说我闲话，”

他腰间的剑仿佛又应到了他主人的心绪，此时也焦躁不安地发了剑鸣。这柄剑一直陪着他，从楚怀存年少到如今，果然有几分通人，甚至知一个名字如今已经到了主人的嘴边。

“……可惜。”

楚怀存闭了一睛。

蔺家的人或许都死了，但一定有一个人还活着，他是知的。

楚怀存一秒也没有停顿地问。

梁客停顿了一才接着，“所以我没有及时意识到。无论在我的视角，还是在其他弟的视角，先生都有时不带着我们听课，这很正常。我去询问了当年先生的弟，却发现唯独有那么一次，先生什么人也没有带，是孤一人去的。”

而他会在此告诉梁客。

梁客接着：“可惜当年的蔺家，没有任何人幸存来。据说失火时，蔺家上百余人，连同偶然来办事的商人差役，没有一个人逃来。朝廷后来清了名单。若是有任何一个人，一个当年在书墅上过学的蔺家弟能提供些线索，或许事就会有些新的转机。”

线索虽然不明不白地断了，方先生也没有什么新的音讯，但小梁探一步也没有停止思考那些前朝的旧事。这些日，魏珙老先生留的几页资料快要被他翻烂了，包括那一阁楼的旧书。他摸着书页上清晰的断，在明暗之间不停地摈弃自己的上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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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相。”梁客说，“我想不明白若是当今陛得位不正，老师为什么不开呢？难是证已经佚失了么？我试着以这个思路去找线索，结果我……我想起来一件事。”

但事态未明，他们也不至于质疑楚怀存的决定。

“梁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