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客猛地抬起来，这个沉稳的儒生第一次目光如电，如此迫切地问起来：

“是什么人，我曾见到过吗？难是方先生，不，年龄对不上。还是秦桑芷？秦公的年纪岂非太小了？总不能，总不能是季大人吧，但那实在荒谬透——”

梁客絮絮叨叨地了许多名字，张地端详着楚怀存的脸，完全是病急投医，最后甚至说到了相府门外卖糖人的老张。

楚相难得弯起笑了笑，仿佛初生，冰雪初化。

他轻声说：“是我。”

楚怀存待在蔺家的份稍微有复杂。

他是蔺府公接府中久住的客人，名义上则是他有过救命之恩的恩人。这使得楚怀存纵然年纪轻轻，但大多数人都对他有几分敬重。

更何况蔺公把他看的格外重要。

据说他们在足以封城的时疫中认识，彼时那个人是落难的翩翩君，危局仍旧面不改；楚怀存是城中横行无忌的少年剑客，孑然一无牵无挂。也不知是英雄救，还是救英雄，顺理成章地有了一段往来。

但楚怀存年轻时对大分人都一视同仁地冷冰冰看待，年轻的剑客虽然生的一副好容貌，却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何况为人又孤僻，算来，十天学堂倒有九天不好好去上，非得要蔺公亲自去把不知在何练剑的少年带回来不可。

楚怀存虽然自己觉得那段过往中，他和其他蔺氏族人的关系一般，但当时他其实意外地很受迎。

院墙大的弟哪里见过他这样无拘无束的江湖人士，又会用剑，简直心驰神往极了。当年的蔺公在楚怀存看不到的角落，微笑着替他推掉了不少邀约；蔺二公则比他兄更百无禁忌些，还曾向蔺家的辈要楚怀存为他作伴读，一同皇孙的同学。

楚怀存得知这个消息时，停顿了半响，问带给他消息的人：

“那我还能常见到你吗？”

“里规矩不比家里，”对方轻声说，神温和却有些黯淡，“大概是不能的。但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希望是你的决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若是你想要人地——”

“那就算了，”

少年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绝，“我本来也对这些七八糟的规矩没有兴趣。”

那个人听见了他的回答，仿佛月光照了他的睛，一片皎洁的颜：

“好，左右蔺家都会在你后，你只需要你想的事，剩的便给我。怀存，若你愿意留在我的边，我会给你不逊于任何人的东西，所以，听到你的回答……”

他微微一笑：“我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