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的楚怀存反应仿佛格外迟钝。无论秦桑芷各暗示，楚相虽然附和，表示自己对他并无怀疑，却并没有他想要的承诺。秦桑芷不想亲自开，怕落了颜面，但看着时间逐渐逝，他也不由得着急起来：

“据说所有的嫌疑人都要到诏狱，”秦桑芷睁大睛，上淡青的袍随着他焦躁的心而轻轻一动，“在诏狱中待过，还有什么人的名声是清白的？”

“清者自清，”楚怀存说，“秦公一定会得到公义的判断。”

他说得平静，仿佛真实地信任着对方。

秦桑芷急得不行，他的指甲死死地陷了衣袍的布料中，最后还是艰难地直主题：

“楚相，我不能……你知我不能，你必须得帮我。季瑛那朝中鹰犬现在到抓人，打诏狱，让他……让他从我的地盘里去。如此颠倒黑白，污蔑忠良，我是绝对不能被卷这事的！”

青玉案

楚怀存抚了抚雪白的袖, 他一衣袍一尘不染，仿佛压满雪的枝。

在他面前，那个人人称赞清独立，羡艳才华品行的秦公面容扭曲了一瞬间, 咬牙切齿地说了他的真实目的。他憋了这么久, 显然被楚怀存故作愚钝的态度得忍无可忍, 连里的血丝都看的分明。

自从那份名单传的沸沸扬扬, 季瑛四上演一番狠手段后，秦桑芷想要摆一副清白洁、与世无争的才模样，但他实际上本无法合，生怕季瑛闯他的府邸, 睁开就是不见天日的诏狱。

他说完话，才充满期冀地松了一气, 连拧着布料的手指都松开了。但他的心却在一秒钟倏尔一。

楚相一向喜怒不形于，如今看向他的神却带上了一陌生：

“秦公的意思是……让我直接越过朝廷的程保你么？这倒不难，只是我原先以为照你的品行, 断容不得这等罔顾王法的事发生。”

秦桑芷和他周围的一圈拥簇可没少写文章骂楚怀存狼野心、图谋不轨，秦桑芷也乐意用这方式让自己在在上的德地, 施舍般允许楚怀存靠近他。楚相在私里保他，他毫不在意, 照单全收；若是在明面上帮他，他反而还要反过来假惺惺地拒绝一番。

毕竟，他可是楚怀存那个光风霁月、洁无暇的“白月光”啊。

秦桑芷心念一转, 立刻察觉到自己方才说的话不符合他一直以来的形象，无论如何也不该他主动提起。他飞快地打了个补丁：“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怀存这才和缓了神，甚至带着一笑意看向他：“我素来知重秦公的人品, 桑芷，你且放心，我会让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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