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还是不要我复述一遍了吧，”季瑛笑笑，“你总听说过他们是怎么说我的。”

“我不喜通过他人的说法去了解一个人。”

“噢，”季瑛反应了一，才意识到楚怀存主动询问他疗伤的事，“不，现在不怎么疼了。”

“是吗？”季瑛仿佛也只是就着他的话往说，“说实在的，我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时间慢慢地在这样的地方闲逛。”

悄无声息地靠近猎，在它不注意的时候。

“那楚相怎么看我呢？”

“你这样的人？”

季瑛踢开了脚边的石，声音听起来却轻了一些，像是被夜晚的风浸泡得柔。他边的人别扭地开心着，楚怀存知对方会在几息之试着拉自己的手。他移开睛，看向远茫茫的一大片，忽然想到，自己许多年没有在青鱼湖边好好赏一赏景了。

楚怀存说了一半，又被季瑛打断。好在他早有预料，只是微侧过。季瑛却躲着他的视线，只是笑着：“怎么，楚相心疼了？”

楚相平静地说：“然后我会保你。”

随后闪电般地一击必杀。

楚相的神稍有一柔和，也收起了周气质上过于沉重的锋刃，更多地像是一个白衣飘飘的潇洒剑客。虽然天还没有沉来，但已经渐渐地到了薄暮覆盖之时。和他走着走着，边的人就逐渐贴近，脚步也快要并在一起，让他忽然想起了蛇类的狩猎形式。

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沉默了片刻。

“当然，”季瑛眨了一睛，“忙啊……忙到没有空去这些事，也没有资格去享受吧，像我这样的人。”

等来打搅。楚怀存转过去，这才从到脚把他仔细打量了一遍，问：“还疼吗？”

“我早些时候对季大人说，青鱼湖风景不错，可惜你没机会来。现在你来了，我想理应和季大人一同在湖畔走一走，否则岂非是我误导了季大人？”

“季大人很忙么？”

然后他问，眸里藏着一楚怀存看不见的微芒。

“你不该——”

“说的就像真的那样，”

仿佛是一对好友的闲谈。暮已经在青鱼湖上投大而模糊的影，他们彼此慢慢地看不清对方，气氛却因此变得从容。季瑛罕见地没有反驳，就像是他也期待着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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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瑛决定一个稍微难一的题目，“比如——我刚刚对秦公的那一切。”

“比起秦桑芷，会被为难的显然是你，”楚怀存顿了顿，“我不希望你冒险，在投我麾前，季大人应该学会保全自己。”

“在那之后呢？”

楚怀存的声音和远苍苍的天空给人一样的受，仿佛没有什么能改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