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就在几天后，翠绿睛的人类已经开始浏览各各样的旅游广告，阿斯塔也参与其中。他们姑且打算去海上，但什么样的海还尚未确定。怪觉得在海底的沉船散步也是不错的经历。

大人的特立独行甚至算得上通达理。

他垂眸看向右手, 冷白的指节悬在空中, 恰好虚虚地指向那盏和田玉雕成的酒盏。碧绿的酒在明珠珊瑚堆的室盈盈地摇晃着, 像是蛇的瞳孔，潜伏着将毒牙注人肤里的毒蛇。

楚怀存势焰熏天, 有生杀之权。

鹊惊枝

他们的每一段故事单独拿来，都像是不断回旋的乐章。

芳的酒。

星星和翠鸟的故事，还有他们的旅途，仍旧是无穷无尽的。

而且非常安静健康，不会现人类尸。阿斯塔对那片海域很熟悉，沉船上的人都被它救来了，而它在研究所后，海域一步被封锁，也没有现过事故。他们还可以去附近找风评不错的餐厅，结人类，或许一起去拜访一些怪朋友。

真糟糕，他已经被咬了一。

至少气氛在短暂地停滞后重新烈起来，人上的钗环琳琅作响, 珍奇的菜肴填满桌面上的空位。人们重新开始谈笑，只是时不时悄悄打量一坐在主位上的那位皇亲贵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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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灯早早地熄灭了。

“无妨，”楚怀存平静地说, 然而声音中却透着无容置疑的压迫，“诸位继续就是, 我不胜酒力，想要独自去走一走。诸公恕某不能久陪。”

楚怀存离席时, 盛宴浮华的氛围停滞了一瞬间。侍人动如牡丹的裙摆垂坠在地上，饮酒过半的官员迟疑着是否要放酒杯，位权重的大人们很快调整好表，谁也不想那个着上前询问的鸟。

因为明亮的永远照亮着他们前行的路。

这死寂对权倾朝野的楚相来说, 反而有熟悉的亲切。

宴会的主人, 也就是刚坐上东之位的三皇张了张嘴，像是意有挽留。他的脸在楚怀存离开时灰败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了谈笑自若的模样。谁都知，现在的半阙朝堂已经完全被楚相把控，连带着最令人忌惮的军权。

婚礼也一样，接来的月旅行也一样。

而黑发黑眸的人形却一直都温柔地对待他，让他明明已经承受不住，却还是忍不住朝它更多，想要让阿斯塔觉得满意。

西店在第二天挂上了“歇业中”的牌，这一天是星期五。随后的周末是双休日，他们本来就不营业，人们也默契地不去打扰这对新婚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