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还没有说完，神父想，不过这大概无伤大雅。总有些时候新人过于心急，以至于听不完所有的条件，就要去牵对方的手。他正想转向伊西多，却听见阿斯塔继续用微微带嘶哑，却利而带有独特韵律的声音说：

“请开始宣誓。”神父说。

伊西多罕见地在外人面前专注而认真地说，话语中带着骨而烈的，那双翠绿的睛像是燃的火焰，“我愿意。星星，你是我遇到的最独一无二的奇迹。”

4、终末的回旋乐章

“而你呢？”神父说，“伊西多先生，你是否愿意与他成为合二为一的分，与他缔结婚约。当然，无论时间逝，世事几变，你都保证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

它对证词稍稍行了修改。

“阿斯塔先生，你是否愿意前的这个人和你缔结婚约，无论——”

“那么，阿斯塔先生和伊西多先生的婚姻关系正式成立，愿天主为你们的神圣誓言祝福，愿你们未来的路永是坦途，愿星星的光辉永远赐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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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阿斯塔回应，牵起他的手，一步步走台阶，“我和你着我一样你。”

“我你，”伊西多在一片呼中飞快地说。

虽然人类和怪多少都存在一自由发挥的痕迹，但这完全难不倒经百战的彼得神父。老人微笑着走上前，示意他们牵起手。他那银白的发丝此时也显得整洁而严肃，低沉的声音在小教堂回响，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愿意。”阿斯塔说。

他们从喧嚣的人群经过，邻居的女儿安娜愉悦而轻声地尖叫着，将准备好的礼纷纷扬扬地洒在他们上。“亲一个！”她喊。周围的人也揶揄地笑起来，伊西多觉得自己脸红了，但他还是踮起脚尖，住阿斯塔的肩膀珍重地亲了他一。

大广众的亲吻则像是把最珍贵的宝据为己有，伊西多微微息着，纤的睫颤动，而阿斯塔睛一眨不眨地将他的反应尽收底。他知自己的心在人类的膛里飞快地着，像是激动到即将飞去的鸟儿。

吻就像糖一样。

“直到生命尽，这份意也不会熄灭。”

人们都在微笑，每一双睛都是友好的，伊西多想，或许很久以后他们就会离开这里，在漫的生命中他会和怪一样遇到很多人。

彼得神父至少欣地意识到阿斯塔还记得这些程。

“无论笑还是哭泣，无论隐瞒还是坦白，或是其他任何顾虑和不安，我都愿意成为你的伴侣，陪伴你到时间的尽。就像我对你伸手那样，伊西多，我心脏的一半已经永远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