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们真的很般。”

这句话恰到好，连神父也停住了动作，诧异又满意地看向他。

但约翰的彩发挥也就到此为止了。他还在纠结应该怎么表达怪和人类的一比一对关系，桌上的访客钮就再一次亮了起来。他只好气馁地垂，示意他的发言到此结束。很快，这位伊西多的“弟弟”也匆匆离场。

事并不那么糟糕，不是吗？至少他拥有了一个全息投影通讯仪。

接来的时间则完全留给站在讲台上的这对新人。婚礼中的新人一直站着听所有人的发言，有时候会到疲惫，不过对于超越人类的两个人来说并不是这样，而且还可以悄悄搞一些没有人能够发现的小动作，比如伊西多的领。

实际上，级西装店买的西装并不一定不会纰漏，何况伊西多认真挑选的是属于阿斯塔的那一件，自己的反而没有那么在意。直到换上时伊西多才发现有一分走线不知什么时候被划断了。

那时候上就要上台了。

作为拥有一堆手的怪，阿斯塔非常方便地在伊西多找别针的时候就悄无声息地用腕足缠上他的领，将黑的布料天衣无地串联在一起。伊西多当时吓了一，不过对上阿斯塔的黑睛，他只是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决定就这样上台。

阿斯塔最开始没有动，但众目睽睽之，人类还是觉得呼有不顺。

每当他调整领，总会觉得怪柔的手就这样地贴着他的脖颈。他决定忽略这一，不过越是这样想，这个念就越挥之不去。直到阿斯塔留意到人类的僵，脆调整手像是围巾一样挂在了他的脖颈上，还不忘蹭了一。

伊西多反而松了一气。

比起若即若离的碰，这确凿又令人放心的接要好得多。

神父站在他们的右前方宣布，接来阿斯塔先生和伊西多先生将要完成婚礼最为重要的宣誓环节。随后彼得神父便主动后退一步，将礼台和背后教堂大的彩绘玻璃背景留给这对新人。

明亮而柔和的光线从彩窗折来，教堂有昏暗，但很令人安心。

台的嘉宾也屏住呼适时地安静来。

空气中很快静的连一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阿斯塔转过睛，它那双属于怪的睛只有在伊西多的视角才能看清，仿佛一望向了没有边际的渊，其中藏着无数瑰丽的梦；又好像看向了一片幽暗到无法倒映任何东西的黑湖泊，只有人类的翠绿睛在其中投涟漪。

而人类始终是那样。

那片明亮的翠从来只追逐属于他的星星，他再一次望向它，就像此前无数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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