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莱德的已经失去了作用。能穿越空间的吊坠已经被用尽了最后一能量，诺亚犹豫了一，还是将它收了起来。少年舍不得上面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和祖母绿，至少还能买个好价钱。

不仅仅是那个。

他的脸本来已经开始溃烂，但被阿德莱德从龙族带来的疗伤药治疗，尚且不明显。然而现在，药效散去，他的时刻胀着，散发令人难以忍受的臭味，严重的地方，坏死的一块块近乎要掉落来。

诺亚不敢照镜，也不敢看任何反光的地方。不过他很快就不必担心这个了，因为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视力也重新开始被侵蚀，目光所及的地方被大的黑斑取代。唯一能够继续使用的让他不用声带也能发声音。

这声音指的是一切可供发的，若是靠近这个黑衣的无面人，人们或许能听见在覆盖一切的衣袍底发的令人骨悚然的。

怎么办？

诺亚知，阿德莱德愚蠢而轻信，德华盲目而有所顾虑。所以它们都是他能够寻求帮助的对象，但是，这两条路已经被阻断。而他并不认为自己能成功骗过暗灵王。仅仅一想到怒他的代价，诺亚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要是让他看见自己丑陋的样，或者被知晓自己的背叛，他这位偏执而不好掌控的完主义前恋人绝不会顾念旧，只会会亲手将他作为一个不光彩的过去毁灭。

躲避光明教廷的人，躲避埃德温——谁知他现在到底是哪一边的？——躲避暗灵的耳目，少年最后一次传送的目的地是王城最偏远的区域，那些幽暗的巷就算是野狗也不愿意走，到都是奇装异服、样貌诡异的人，他们中有一些和诺亚一样让人到不舒服。

诺亚尽可能远离所有人。

他之前试着向别人祈求庇护，然而人们一旦看见他面之的肤，就了惊恐厌恶的目光，避之而不及。

唯一试图帮助他的人是一位善良的老妇人。她有一双温柔的绿睛，在他边止住脚步，忍住恶心反胃的生理反应，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然而，当看向前任圣的睛时，那位老妇人惊骇地后退了两步，忽然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冷酷：

“你……你就是那个背叛光明神大人的圣。吧，我的居所没有你的位置，但愿你肮脏的灵魂早日堕狱火之中！”

诺亚从来没有遭受过这境遇——不，实际上他是有的。在暗的黑巷中，他背靠着冰凉的石墙隐匿住自己的形，浑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哆嗦，与上的痛苦相比，心理上的痛苦显然更加难熬，他一向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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