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会是最后一次，只要主教这么想，就不会有差错。

神凑近他的耳垂，一也不在乎他上铁锈一般的血腥味，那些气味和神明的玫瑰香气混杂在一起，埃德温很快就放弃了挣扎的念，耳垂在濡的吐息中一红了起来：

轻盈，充满力量，再次恢复希望，甚至有一次，它几乎完全被治好。

“我到了。”他的呼难免不太平稳，一整天都在练习战斗，就算是埃德温也会到疲惫，但这疲惫一也没法阻止他的脚步，

“我可以用法，”

这时候日已经一沉来，晚霞的金边温柔地缀在天际，晦暗的影为猎手捕捉猎造成了阻碍。然而，埃德温清楚，这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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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教的边漫开笑意，却没有急着再对龙些什么，而是步伐轻快地走向他的神明，手指之间夹着那一枚又黑又亮的鳞片，在晚霞莹莹地闪烁着蓝的幽光。

埃德温再最终靠近塔尔时犹豫了一，他上七八糟都是血迹，就连里衣也被浸透了。他不想用这样的仪态去接近他的玫瑰，主教在还有三步距离时顿住了脚步，中闪烁过一困扰。

“塔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句话了吗？”

塔尔向前走了一步，最后一步就不能算是走，主教意识张开手臂，将神明结结实实地接住，随后才意识到自己上的血迹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神的上。

塔尔向前走了一步。

阿德莱德甚至没有受到刀刃又轻又毫无阻碍地划开了他糙的鳞片，就像是傍晚的风微微拂过，大脑迟钝地捕捉到了整个疯狂地叫嚣声。黑龙摇摇晃晃地前了两步，又因为失去逆鳞所承受的大压力而跪在地上，在人类面前，低了龙族傲的颅。

“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类，”

最开始，人类对龙的攻击到陌生，调用骤然增的能力时也有些吃力；但他就像是被磨亮的刀锋，一变得轻薄而致命。黑龙每一次被塔克修斯重置，初始状态都会比上一次更好些；但每一次奄奄一息在地上时的况，也都会比上一次更差一些。

埃德温只需要再抬起刀刃，就能切它的脑袋。

埃德温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游刃有余，若是如此，训练也显得没有意义。

逆鳞。塔克修斯的要求等于要在黑龙还有反抗意识的时候，就摘它颌的逆鳞。埃德温必须非常小心，全神贯注。人类的瞳孔微微收缩。

埃德温忽然想到，虽然清洁法并不在他那一大堆血腥项目的涉猎里，但他很聪明，完全能够自己研究来，“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