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说，“我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就这么对你说了，那是我过最对的预言。”

再晚一，龙族的老终于找了上来。

塔克修斯让房门打开，这样，阿德莱德的气息便越过阻碍朝着王城散去。龙族是一个血缘关系密切的小型族群，在阿德莱德小时候背着族亲偷偷溜去以后，虽然其他龙未必能阻止这位少爷到行动，但它们至少确定了原则，必须有老跟随着它，确定它的安全。

这一次和黑暗神接洽的，是龙族辈分最大，地位最尊容的四大老之一。单独拿来，它也是拥有摧毁山海的力量，能够肆意妄为的拥有毁灭力量的黑龙。

但在黑暗神面前，它非常明智地将姿态放的很低。

阿德莱德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半睁着浑浊的黄瞳孔，看见亲人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瞬间，满腔的委屈就漫上心，但它还没来得及抒发一，就被老劈盖脸地骂了一顿。

龙族的老用词一也不客气，塔克修斯饶有兴味地旁听了龙的脏话大全集。随后，对面充满敬畏地转过来，匍匐在地，额及地面，恭恭敬敬地对神明行礼，并且不敢直视黑暗神的睛。它真的非常知什么态度是正确的，甚至没有为阿德莱德多说一句好话，

“……只希望您留它的命，”

它毫不迟疑，“我族愿意奉上全的忠诚，以及取之不竭的资源，任由差遣，为您——当然，也为您边的这位大人。”

“这可是一个很严肃的承诺，”

塔克修斯的笑意不及底，他淡淡，

“假如我要你们用龙族老和你们族人的命来换呢？”

老闭了一睛。黑暗神说这话时带着淡淡的一戏谑，但它丝毫不敢把这句话真的当作随意为之的玩笑：

“悉听尊命。”

“可是——”

阿德莱德忍耐不住，它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却被严厉地呵斥住了。黑龙一僵在原地，因为它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斥责，带着那个其他龙都尽量不在它面前提起的名字。

龙族老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转过来对他说，

“够了，至少为你的母亲想想。菲娅要是还在世，你现在也只是让她失望而已。”

黑龙咽了咙中的后半句话。

它其实不是想为自己开脱，而是觉得为了自己的错误，要全族为它买单，实在是太过于苛责。它想说如果真的要这样，不如把它杀掉，这样至少它的族类不会受到影响。

但是，老的话犹如利剑般穿透了它的心脏，还有它想要声辩的咙。

就像是霹雳般席卷了它的全思绪。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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