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那双睛多看一看。

——还来得及带你来。

因为恶实在是太痛苦，太寂寞了。埃德温知他还没有清楚全真相，比如塔尔是如何成为现在他面前的神明。可他只要想一想他放在心上的塔尔在数不尽的岁月里带着一份最终没能得到回音的期待一次次绝望，那双石榴红的双眸就是在那时候一黯淡去的，就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我找到了它……？”

埃德温的手指再次动了一。但是这次，他没能完全抑制住绪。他张开手指，塔尔惊讶地投来目光，然而主教却定而毫无犹豫地叉了手指，和塔尔的手地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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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歉，”

恶抬起睛，那双就像馥郁的酒般的剔透眸倒映着他的影，在方才的讲述中，他暂时褪了绪，抿着嘴，这时却微微弯起嘴角，有惊心动魄的漂亮和纵容，

“但还是太晚了。”埃德温只要稍微想想就知时间对不上，他忽然觉得某难以言喻的疼痛漫上了心脏，“如果再早就好了，或许我还来得及……”

他没有想到教廷在最后发现了他的潜能，并且发掘了利用潜能的办法。

埃德温的神有困惑，他还没有清楚为什么恶要这么说，就好像你认真谢一个人，而他却还在为没能早一帮到你而到烦恼一样。塔尔忽然有失笑，但更多的是那冲动，想要把一切都告诉他，把自己的心告诉他，告诉他他是如何拯救自己的，从灵魂说起。

塔尔的声音有一哑，“埃德温，你最后还是找到我了。没有早也没有晚，我已经不难过了……你看，我果然没有猜错，找到召唤书的人最终救了我。”

埃德温轻声说，还有一不确定。

他的目光这样说，而恶忽然了某表，就好像想要若无其事地勾起嘴角，又有泪的冲动。他珍惜地轻轻晃动了手指，享受着和埃德温手指轻微的，

他如此迫切地希望着。

“我很抱歉。”

他没想到最后他连死亡都不到，只能在瓶中被无边无际的光明困住，或者在可怖神的火焰中奄奄一息。

塔尔告诉埃德温这段过去，他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并没有显太多绪。最开始恶试图在瓶中计算日期，很快他就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他开始想象有人会打碎瓶救他，那时候他发了疯地渴望去，以至于一次又一次开始想象那幅场景。他告诉埃德温，他无数次想象过究竟会有谁发现藏书室被夹在无名书页中的契约，直到最后才终于觉得或许这本书早就丢失在了历史浩渺的踪迹里，无寻觅。

“是你找到的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