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时间……

塔尔凑上去，埃德温怔住了，没有立刻反应过来，而恶亲了一他的嘴，亲吻转瞬即逝，几秒钟后，塔尔了嘴，坐了回去。

牵手还不够。埃德温抿了抿嘴，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甜。他现在想要拥抱恶，他捺住自己的冲动，开始了新一的忍耐。

而塔尔开始告诉主教所有关于后来的故事。

黑暗神的生活就像是亘古不化的冰雪那样刺骨，仅存的值得代的事件都浸着漉漉的鲜血。塔尔全无保留，他事无细地和埃德温讲述着他的生活，随后是那本黑书，被气运之侵的世界，还有他在得知真相后的那一次攻击。

圣在遥远的边界受到了黑暗力量的袭击，所以匆忙而狼狈地回到了教廷。贵族势力借此为题对年轻的主教发难，并发现了他隐瞒多年的血脉秘密。命运的齿就这样旋转起来，将一个早就死去的恶带到了埃德温边，这是一个彻彻尾的奇迹。

奇迹就像是一场雨。但雨并非只落在一个人上。

奇迹落在塔尔上，他突然不再那么怨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千年前的恶一无所有，没有人倾听过他的故事，但在千年之后，有一个人类选择他，所有的故事忽然又被填补了颜，幽灵在神明的上复活。

神明一次次纵容主教。

重回人世的幽灵意识到自己还不甘心离开，不仅他让埃德温看见了世界的颜，埃德温也让他想起了他曾经过的一切，明亮的、丽的一切，能和主教谈论这一切，其实让他到开心。将埃德温从泥沼中一拉来，将即将破碎的他用亲吻和拥抱牢牢地粘在一起，就像是当年的他也能得到救赎那样，即使他没有等到。

然后最后的期限到了。

神明选择在必要的时候而去，早已死去的幽灵却莫名其妙替神决定，收起了那条红宝石发带，走了埃德温的房间，不想要给他任何束缚。

就算他知自己会再一次被杀死，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找到他。

直到埃德温走上白塔。

“直到你走上白塔。”

塔尔轻声说，直到那时他才明白，属于恶塔尔的灵魂没有一秒钟甘心，没有一秒钟得到救赎，一直被困囿在过去那个已经破碎的金瓶之中，直到主教彻彻底底地将金瓶的残骸在明亮的圣光中碾碎，天光再一次照在了他上。

“我你。”

他看着埃德温的睛，决而缓慢地重复着，“我想要你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实现所有愿望。我想把所有一切都给你。我发现我的愿望和你一样，我想要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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