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愣了愣。他没想到还会旧事重提, 一瞬间，早些时候的思绪重新席卷而来。恶和他聊些曾经经历过的事，如此广阔而瑰丽的世界, 而他总是失神以至于无法赶上塔尔的节奏。

塔尔朝他笑了笑，红宝石一样的睛被染上了的光泽：

在他再一次端起酒杯，而冰块已经化掉一半的时候，对面的恶忽然伸手拦住了主教将酒杯抬起的手势，塔尔看上去刚刚想到新鲜东西，眸狡黠而晶亮，他不用开，埃德温就知自己拒绝不了恶的任何请求。

任谁在和对方说话时发现对方心不在焉，都不会兴的。

“我先问吧, ”塔尔说, “提前说好，不愿意回答的话就要喝酒，到某个人喝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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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

“就是……”

气氛正好, 应该循序渐。

埃德温开始觉得有张，他的嘴发。这本称不上是一个游戏，但这样的场合，似乎就适合这样的事。

“喂，埃德温，”

“我……”

“一个问题，半杯酒。”

承认自己的思绪并不是容易的事, 主教说的很慢，

彩。

“你说的那些地方，我很想去看看。然而，塔尔，我只是一个人类，离开教会，我就会失去手中的所有权柄。而那是我绝对不能失去的，我承认我追逐权势和名利，到如此的地步——我想这算得上贪心，但是，我并不打算改变。”

恶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游戏——叫真心话？”

就算答应了塔尔, 在酒店蜂的灯光，埃德温看着前的恶，一时间只觉得咙很，不知应该问些什么, 只好再喝了一小蜂酒。

面前的恶静默了一瞬, 就连同他杯中的酒也一样，塔尔显然也对他的这个答案有些惊奇，但并不立刻揭晓真相，只是等待他解释所谓“贪心”的意思。

塔尔要了新的酒，于是赌局开始。

他答应了。

“你知我今天早晨因为什么心不好吗？”

塔尔晃动着酒杯，杯中绿的酒旋转着，他的酒度数更烈，“怎么样？”

真心话。这个游戏的名字赤地昭示了容，主教只觉得脸颊有发，他掩饰般地摇了摇，假装自己还需要一个解释。

主教了。这简直是他人生中最荒唐的事了，在几个月前他绝对无法想象自己会坐在一间杂的小酒馆之中, 和一只低阶恶举杯。

真心实意

埃德温顿了顿, 他小拇指微微灼痛，似乎在提醒他要对答案更加慎重, 所以话语在他的尖临时更换了形状，“抱歉，我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