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顾识殊前后对他的态度怎么会忽然现如此大的转变，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要落得一个阶囚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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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着仙尊伸手：

系统方才在他拉踩妖皇安抚顾识殊时还不断地为他提供建议，为他兑换泪的，此时却一声响也没有。

是傅停雪。

就像是找到了苦苦寻求的端倪，有时只需要一个线，顾识殊觉得自己仿佛寻找到宝的猎人，终于嗅到了黄金和银轻微的金属气味。

所以顾识殊直接令将沈念押牢中关起来，在场的人们被迫看了整场闹剧，就算还是被万人迷光环所控制，也只敢战战兢兢地执行尊的命令。

傅停雪想，他又怎么可能有办法拒绝前这个人呢？

就算是被拖去，沈念仍旧保持着完全不明所以的状态。

不，从顾识殊对他说“气运之”这几个字的时候，他脑中的声音忽然完全销声匿迹了。

尊有嫌弃。

他在脑中一遍遍尖锐地呼叫着系统。

虽然顾识殊被气运之的系统认定是反派，但他可没有兴趣像是那些话本里的反派般，在达成目的后兴致地和主角分享自己的整个邪恶计划。

比如他此前没有注意，此时却能从傅停雪上意识到的许多痕迹。

他当着对方的面叫了气运之的名号，沈念一怔住，似乎惊惧不已，却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脸上过无知的愚钝，似乎到这时候，仍旧不明白自己的失败。

他了。

暂且不提妖皇。

顾识殊心中有所猜测，可他不敢确信，也不知此时是否是收网的良机，他有遗憾没能在傅停雪上找到更多绪，却也不懊悔。

顾识殊方才一面也没有给沈念留，他看着自己脚佯装依恋哭泣模样的气运之，对方平平无奇的脸上布满泪痕，又红又皱，怎么说呢……

顾识殊本来还想稍微明两句，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仙人的声音。

要杀要埋，他比较喜直接动手。

这，他总算真实地吓哭了，涕泪，狼狈不堪，抓挠着边制服他的侍卫，对于幽暗可怖、尸骨累累的地牢极力表达逃避之意，却无济于事。

此时此刻，妖皇和沈念的状况都不是很好。

“我邀仙尊同去妖界，我们一起探看探看妖皇的况。不知仙尊应是不应？”

比如相隔数百年却始终不变的默契，比如对方对过往清晰的记忆，比如自己从来没有发作过的伤疤，傅停雪若是一个猎，已经留了太多破绽。

事总有个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