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殊几乎算是专注地检查了一遍，目光落在他上，所经行的地方都仿佛有度。直到确定傅停雪一问题也没有，才从边微哑的笑意：

“那乌苏还算幸运，被你刺了两剑，居然还没死成。”

幸运吗？恐怕妖皇并不这么觉得。

傅停雪犹豫了一，还是开询问：

“此事没有提前和尊说明，若有什么后果，我也可以一人承担。”

“噢，没事，”

顾识殊本没把妖皇放在心上，只是漫不经心地回应傅停雪，却又忽然停顿，似乎才意识到什么，

“仙尊很在意这件事是不是‘一人’承担，是不想和我一起理么？”

他们原本的距离就因为顾识殊想要检查傅停雪有没有受伤而缩短，此时甚至更加靠近，尊几乎是在傅停雪耳边说话，音调低沉，隐隐有责问的意思。

他怎么……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想？

傅停雪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态度的疏离，他不禁有懊悔，可顾识殊凑得太近，让他有说不话来反驳，仙人垂眸，意识想逃避。

可他又不愿意真的躲开。只得微微摇，浅的瞳孔躲着对方的睛。

“那仙尊想要同我被一起提起么？”

傅停雪觉得太近了，顾识殊也知自己此时和仙人的距离几乎可以张开一张暧昧的薄弦，如果他愿意，他甚至能看清傅停雪蝶翅般轻颤的睫，可却还是看不透他的睛。

明明是冰雪般的瞳孔，他却终于意识到背后掩盖着太多绪。

顾识殊在心中浅浅地叹息一声，虽然是于试探，但或许还是之过急了些。

不过，他的那双睛，是真的很漂亮。

“我……”

他们几乎同时开，傅停雪率先停住声线，他擅缄不言，开就要耗费许多勇气，可顾识殊却并不放过他。两人的距离不再像是方才那样亲密，可张力却丝毫没有减损。

“仙尊想说什么？”

顾识殊看着他，便笑了：“我本要说是我唐突了仙尊，和族的名字摆在一起，可不算什么好名声，仙尊自然是不愿的，我又何必求？”

“没有。”

他的声音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脱而，就像是齿束缚不住的咒，傅停雪几乎是立刻反驳了顾识殊的说法，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在意。”

尊意外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究，傅停雪悄然松了一气，却又觉得有怅然。他想自己或许不应该躲闪，只是克制不住隐蔽的愿望。

明明已经决定坦然面对自己的了，却还是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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