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攻略的第二个对象是妖皇。照难度递增原则，他逊于顾识殊，但确实比景千山难搞得多。

“也不知沈念怎么搞定他的——我不太想象得来。”

景千山对傅停雪有多信任，乌苏就对傅停雪有多仇恨。

——自然是不算的，毕竟这看上去很像是行迫就范。妖皇一定会对疑似另一个受害者沈念充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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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和仙尊联手把妖皇绑过来，算不算数？”

尊实力卓绝，所以仅仅只有十几米的权限，可是妖皇主要倚靠奇诡的妖术傍，本的实力远逊于他，沈念对他靠近的知程度就大大加了。

而傅停雪……

傅停雪和他却有宿仇，当年妖族大军犯修仙界，就是被青城剑尊的剑破，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妖皇本人。

“乌苏可不像景千山那么好说服……那家伙明得很。我若是直接告诉他，他必然不相信；借助法宝让他看二手影像，他又会怀疑我编排伪造，别有用心。”

但这关系维系在如薄纸般岌岌可危的境地，他们也相互忌惮，彼此都层层提防，除非利益相通，否则算不得什么友。

必须是一个沈念没有理由跑掉的场合。

因此，他们若是给妖皇送些什么东西来揭发沈念，他必然是半分也不相信的。

度意料之中地阻在这一步。

“得找个由把他骗过来。”

至于是什么由……他不得不考虑到沈念在对方接近到一定距离时，系统就会给他警报。

“——所以他本不知自己还有个。这位气运之大概没有费心思去了解他所占用之人的生平。”

顾识殊对这家伙的油盐不颇有些无奈。

必须找到借让妖皇来到。

顾识殊指节轻扣石桌，发清脆的梆声，他思考了一会，还是定结论：

但想到这里，顾识殊反而有些拿不定主义。

顾识殊接着说：

也不知清霜在他上制造的旧伤痊愈了没有？

“尊呢？”傅停雪轻轻放这个话题，转而问他的度，

“你联系到妖皇了吗？”

作为界主人，顾识殊确实认识他，两人曾在许多事上达成过共识，甚至有所合作；

必须让沈念不得不在妖皇面前暴真实的面目，否则人梨带雨地一哭，倒成尊对他取豪夺了。

两人对视一，都读懂了彼此中的思绪。

他掏黑书，不抱希望地问了问天：

念应该就已经不是‘沈念’了。”

妖皇大名乌苏，是修为数千年的狐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