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把锅里的菜放盘里：“可以吃饭吧，端去吧。”

赵瑧言站在他面前，这几年正是窜个的时候，一段时间没注意他好像又了几公分。

“你拿着当零钱。”赵志拿着钱想回他手里，“你不是买了新手机吗，多少钱我给你，就当我给你买的。”

赵志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停筷问：“手臂上的伤怎么回事……他们找你麻烦。”

赵志弯腰去捡。

赵瑧言伸手夹菜，手臂上的划痕已经结痂，变成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的细线。

久而久之当他还在能撒告状的年纪，已经学会把什么都往肚里咽。有时候回家上多了几伤都说是不小心碰到的。哪怕后来妈妈走了，这也成了他潜意识的反应。

里的油盐拿来，走厨房。装生油的油壶已经见底，他拧开生油的盖倒油壶里，把酱油放到灶台旁的调料台上，不小心碰倒立在旁边的拐杖。

饭后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一人洗碗收拾桌。赵瑧言从厨房来，沾满的双手随意往上蹭了蹭，从袋里掏纸币放在茶几上：“今天买东西剩的。”

“我来。”赵瑧言抢先了一步，他一手拿着拐，一手扶住赵志，“你看着锅里，其他的事我来。”

翌日，三开学，赵志特地早起给赵瑧言了早餐。昨晚那一小段不愉快像是没发生，他们还维持着平和的父关系。

“别的事我有让你心过吗？”赵瑧言的反问更像是质问，“我兴这么，不行吗？”

赵瑧言回到房间靠在门上叹了气，老房隔音不好，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在他来之后小了很多。

家里就两个人吃饭，不需要多丰盛，一荤一素加一汤，能填饱肚就行。电视里放着新闻，不至于让这个家显得冷清。

吃饭过程父没什么话，赵志注意到桌面上那台新手机，中午门到傍晚才回来，去超市不了那么的时间。赵志从来不过问赵瑧言的事，他除了从班主任那里知赵瑧言的成绩，其他的一无所知。

赵瑧言“嗯”了一声。赵志行动不便，舀饭端菜的活给赵瑧言。

“瑧言，我知你的钱够，现在不是你赚钱的时候，也不需要你自己赚钱。”赵志心疼这个孩，但他发现他什么都不了。

赵瑧言把钱拍在茶几上，玻璃材质的茶几跟着颤了一阵：“我的钱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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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的事他没打算告诉赵志，他从小就这样，别的孩在外受了委屈会回家告状，他就不会，说了也会被妈妈责怪，你不惹别人，人家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

“不是。”赵瑧言扒了一饭，“不小心碰到超市的货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