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常就这么沟通的？”李世民难以置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嬴政：“……”

扶苏：“……”

父俩同时看向他，明晃晃的神里充斥着同样的质疑——我（父亲）是这个意思吗？

说，说吧。”李世民满意。

唯有夜风过一串黄的竹角灯笼，红缨微微拂动，细碎的影掠过他们角眉梢。

“连蒙恬都知要质疑一，都知要上奏拖延，他呢，只知寻死！我把蒙恬王离和三十万大军给他，他却连起兵的勇气都没有！”嬴政微怒。

“可他辜负了我的信任。”

“你知就好。”嬴政冷静。

“……是。”

“你们看，我说的话是不是一问题都没有？”李世民矜持地骄傲。

“他是不是你最后选择的继承人？”

嬴政想了想，竟无法反对：“……勉算是。”

他们听到的真的是同一句话吗？

“他本来就不足以让我满意，如果不是胡亥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更差，我也不会退而求其次，在遗诏上写他的名……”嬴政不悦。

扶苏嗫嚅着，到底还是鼓起勇气先开了：“我知，我不是让你满意的继承人……”

“他又不知你驾崩了！”李世民据理力争，“隔着千里之遥，他接到的只有诏书而已。你们父离心日久，他怎么知那诏书是被篡改的？”

红缨晃过来，又晃过去，还是没人开。

“他又没有虎符，拿什么调兵？”李世民也有气，——不过话赶话的佯怒成分居多，“他以为你还活着，如果你还活着，他怎么敢起兵？谁敢冒这个险跟从他？谁不怕你？蒙家王家都是你的死忠，谁敢跟着扶苏造你的反？你本没有考虑过扶苏的境，他连太都不是！”

“我们都清楚，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大秦更重要，在权衡利弊之后，他愿意把整个天给你，本就是绝无仅有的信任。”李世民和颜悦地劝解扶苏，“你一定要有这个自信，你在他心里，是最优秀、最无可取代的继承人。除了你，谁都不。”

扶苏的脸刚好起来，就被嬴政一句话打落到尘埃里。

“我说的难不对吗？”李世民言之凿凿，“扶苏是不是你所有孩里最优秀的？”

“……是。”嬴政不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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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李世民愕然，“还嫌打击得不够吗？”

李世民打断他，对扶苏：“他的意思是你比胡亥优秀多了，在他所有孩里你最优秀，最适合继承皇位。”

李世民：“？”

“除了他，你是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嬴政和扶苏：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