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李世民笑眯眯。

“学不来。”嬴政真的很佩服他这和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的本事，某程度上甚至比那个刘还厉害。

——至少刘和有些儒生、贵族不太对得上。

“看得到你父亲吗？”李世民低声问。

扶苏很小心地偷偷看了某人一，恍惚：“我是在梦吗？”

“不是，我也看得到，他就在这里。”李世民肯定。

“可是……”扶苏心里无声无息地尖叫，几乎不敢看灯光幢幢什么都没有的地面。

只有灯的光影，仿佛映在嬴政墨的底，却反不什么光来。

依然是他记忆里静如渊的神，似乎天塌来也不让他变。

永远欠缺温度，让人不敢靠近。

“父、父亲……”扶苏不敢想，只唯唯诺诺地唤了一声，又怕惹人注意，声音压得低低的，更显得怯懦。

“你老这么怕他什么？他还能吃了你？”李世民看不去了，脆，“把手给我。”

鉴于扶苏的手本来就被他拉着，这话应该对嬴政说的。

嬴政瞅了瞅鹌鹑似的儿，恨铁不成钢地觉得疼，又看了看不肯给他当太的李世民，把手伸了去。

活着的时候这该是很好看的一只手，修有力，骨节分明，无论是握着竹简，还是拿着剑，都拥有不动声执掌天的魄力。

但现在看，就欠缺几分活人的血了。

李世民毫不介意，直接把嬴政的手也拉过来，和扶苏的手放在一起，自己充当中间人，防止他俩有一个忽然走。

“觉到了吗？他手很凉。”李世民认真，“所以他现在只是个鬼魂，不能把你怎么样，你不要怕他。”

扶苏心：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只是个鬼魂”？这是什么理所当然又轻描淡写的语气？

他哆嗦了一，没敢吱声。

嬴政更不兴了，微微蹙眉，就要回手，被李世民疾手快地住。

“你们两个，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聊聊吗？”李世民无奈，“记得屏蔽一周围。”

“不用你说。”嬴政冷漠，“我不会吓到别人。”

“你看，他的意思是你不是别人。”李世民上安扶苏，“除了我之外，你是他唯一愿意选择去见、去沟通的人，足以说明你在他心里多重要。连他的重臣李斯和蒙毅，都没有这待遇呢，其他的公和公主更没有。”

“……”扶苏勉笑了笑，被对面冰冷的温度冻得一激灵。

明明毫无温度，他却又舍不得放开。

他很少、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亲近他父亲。

——这个至无上的大秦主宰。

“好了，你们有什么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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